高启强撑住绳子的手揪紧,他不能回答安欣的问题。帮他传话的李警官,以及制枪的小盛,这两个人高启强都无法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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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安……安欣,我不知
……安警官,安欣……”
可能是为了打扮得更像安欣记忆里意气风发的高老板,高启强手腕上的镣铐被打开。在被手铐磨出来的红痕上,安欣为他
上了银手链。
“老高,我知
你不肯老实说实话,所以我们换种方式。
子脱了,骑到绳子上去。如果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就乖乖走到绳子另一边去。”
在高启强被剧烈的刺激折腾昏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能清楚地感受的到,安欣鹰一般锋利的视线在他
上停留
久。高启强祈求一般抬起
望向安欣,希望对方能够再提示一下。
安欣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绕着一圈圈楼梯,带着高启强来到昏暗的地下室。
。
他笑了笑,虽然与这个问题无关,但安欣依旧问出了口,这个他心里问过高启强千百遍的问题,“老高,要不要让自己踏实一下?”
高启强知
他现在只能乖乖听安欣的,这时候跟安欣
碰
着实不是明智之举。高启强深呼
,解开
带脱下西装
,再踮着脚缓慢地跨到绳子上。
不仅如此,还
了适当扩容,从审讯室的一边到另一边,系着一
很长并且在其间打了很多绳结的
麻绳。安欣将他推到麻绳旁,施施然坐到了审讯时的位置上。高启强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安欣一直不换下警服,原来是为了审讯他。
甚至安欣给他
银链子的时候,都要边啃咬他的脖颈边
,弄得他脖子上尽是
漉漉的吻痕。高启强甚至都不敢再多看一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眼角泛红眸中带泪,一副过分勾人的情态。
“高启强,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不说实话。为什么想要教育你成为一个好人,会这么难呢。”
“哦,我忘记说了,绳子上我涂了一点姜汁,尤其是在绳结的那
分。所以老高啊,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汗水跟不要钱似地落在地上,高启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辛辣的痛感和

弄
感点的爽感让他无所适从。
安欣伸手握住高启强的手,将他带离了那间囚禁房。仿佛为了给高启强换换心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一路上安欣都保持着沉默。
“你认为我会对李响和高启盛动手吗?老高啊,难
就我一个人还
着合家欢的梦吗?高启强,轮回这么多次了,你还是不信任我。”
跟地面有一定高度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他的
,尤其是第一个绳结正正好好卡进高启强的
口。本就被
折磨抽搐着的雌
,近乎是绞紧了绳结
,突然从下
传来一阵辛辣的刺激感,高启强顿时被辣得腰肢酸
在绳子上。
谁会信任疯子啊。
推开门一看,高启强惊讶,竟然是装修成市公安局审讯室的房间,尤其像他们大年夜一起待过的那个房间。
“要不要我提醒你,那天那时,你干什么去了?”
他甚至都没有反应到安欣已经离开座位,走到了他
边,用掌心抵着他的
肉往前推,
着他向前走,安欣嘴里又开始说些自言自语的话。
“嗯,老高,我们走吧。”
TBC
他就像个人偶,任由安欣
控,改变着
上的造型。高启强无端地想起他很久之前买给瑶瑶的芭比娃娃,没有生命的
物,也是任凭他人摆布。
“安欣……好了吗?”
高启强整个脑袋上全是汗,本来抹好发胶的
发随着他摇
的动作垂下来几捋,他垂着
息,用不甚清明的脑袋努力去弄清安欣嘴里到底是哪件事。
安欣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他知
高启强难受得很,但他不介意给高启强一个提示,“你逃跑,找谁去了,高启强。”
“安欣,我们去哪儿?”高启强有些惴惴不安,他的
里还紧紧夹着
,走路只会让他快感堆积愈发难耐,尤其是被安欣天天
惯了的淫
,只想被安欣好好满足。
毕竟现在安欣疯成这样,万一为了杜绝后患,对那俩人下手怎么办。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能拿他们俩来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