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打工的店员看了看她：“996吗？”

可她的地址又是怎么透的？

纪欣欣去找岑向阳，纪繁音用厉宵行这张牌打她。

纪繁音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扯了扯，用下巴抵住，又笑了一下。

纪繁音扬眉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辆车，又慢悠悠地把焐在口袋里还热乎乎的牛拿出来拧开喝了一口。

“不过上构架就能升级了。”纪繁音想了想，“那就一天最多只要工作十个小时。”

纪欣欣去找厉宵行，纪繁音还是用厉宵行这张牌打她。

走到她手里的关东煮都有点变冷了。

愚公移山卫填海也都是从最细微开始的。

“你的快递收件地址是这里。”纪母皱眉小声说，“我们也是最近才知，今天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你。”

小区的门禁理如同虚设，外人能进来也不奇怪。

来找她的吗？

店员的眼神变得更同情了。

那辆车的车灯一直开着，显然里面是有人的。

接着，她无视那辆车直接往自己的公寓楼里走了进去。

“什么事？”纪繁音拿着热牛漫不经心地问，“谁告诉你们我住在这里的？”

――是纪家父母。

纪欣欣这条路也不是一开始就顺顺利利，不得不心积虑经营了这么多年才见成效。

纪欣欣刚刚“病愈”的时候，当然知她必须得到父母的支持和权威是多么重要的板。

吃完最后一串关东煮的时候，纪繁音淡定地把杯子扔进垃圾桶里，看向停在一楼的车辆。

小看纪欣欣了，还有这张烂牌可以先打，而且王牌厉宵行意外地派不上用场呢。

会贪小便宜、会被人骗、会被谎言蒙蔽，会犯一般人所犯的所有错。

纪繁音回看了一眼，沉思两秒钟。

，纪欣欣会按照常理去选择看起来安全稳妥、实际上也确实更有实力的厉宵行；还是剑走偏锋找岑向阳呢？

或者应该说……他们就是普通人。

纪繁音笑着朝店员点点，拿着热牛和关东煮出了店门。

因为无论纪欣欣选哪一个，厉宵行才是那张真正的王牌。

纪父这几年

不过这也用不着打牌啊，打脸就成了。

车里立刻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怒喝：“你给我站住！”

店员投以同情的眼神。

纪繁音一手插兜，另一手举着牛瓶展开给他们看了下：“四肢健全，心理健康――看过了之后呢？”

――其实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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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繁音：“一天十五个小时。”

而且，都已经快凌晨一点钟了，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他们俩怎么会一直等在这里？

纪繁音翻阅回忆的时间不多，但也知纪欣欣的一百个谎言里，他们信了怎么也得有七八十个。

这次她认出来得比较快。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纪繁音干脆又去便利店里买了关东煮。

从小区到门口短短的一段路，纪繁音走了很久。

她一对“纪繁音”说姐妹之间的一切都该分享，哪怕成就也是；另一就把“分享”来的成果先一步炫耀出去，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天才的那一个。

这对夫妻是出了名的糊涂。

冰天雪地，热牛，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