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妈妈笑：“运气不好，一个都没卖出去。”

郑家父子一定会死刑。至于郑关氏的包庇之罪，如果她好了，怎么着也要挨些棍子吧――不过，大夏有个政策，能花钱赎，给了银子朝廷就可以不打了。

……

商澜走到摊位前，笑：“许妈妈摆的这么致，难要卖一两银一只？”

商芸菲：“那好吧，我不问就是了嘛。”

那么自尊自爱的一个女人，却要为面子忍受一个混账丈夫和一个混账儿子长达十几年。

商芸菲凑了过来，问：“大姐，那个郑家为什么要休妻，能讲讲吗？”

郑关氏怎么样了？”

不过，商澜觉得郑关氏更可怜――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但她与郑家交集太少，眼下能看到和想到的只有可怜。

女子凑近几步，问：“副门主，郑家父子为什么要杀郑旺，他们会被砍吗？”

商芸菲眼里闪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热切地问：“大姐快往细了讲讲。”

商澜：“因为女人不守妇。”

“……”许妈妈有些为难。

态度竟然出奇的好。

商澜：“这个不好说，最后要看刑怎么定。”

商澜：“不能讲，我答应过当事人，不坏他家名声。”

兄妹几个辞别那对母女，继续往前走。

商澜笑：“即便不考虑她的名声，我也要考虑我的信誉，毕竟我答应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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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走走停停，看把式，买东西，糖人、糖葫芦，新鲜的竹编小玩意，随从们的篮子很快就被装满了。

“啊？一个都没卖啊！”商云卓有些吃惊，“那么漂亮，怎么会没人买呢？”

许妈妈：“大小姐说笑了，在这里能卖上一钱银子就相当不错了。”

那女子的母亲说：“郑关氏病得很重，还不知还能不能过来，唉……一家子寡妇怪可怜的。”

许妈妈、焦妈妈摆了个小摊，干净的淡蓝色方布上规规矩矩地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玩偶，后面还有几个漂亮的书包。

如果换她，光想想就已经窒息了吧。

“世子，大小姐……”许妈妈、焦妈妈瞧见主子们，赶紧过来行礼。

这般打掉牙往肚里咽的牺牲神，大多数人不到。

一家子寡妇，确实可怜。

商澜：“她们出来的晚，估计还在后面吧。”

商澜有些意外，心，这一岁没白长，居然有长进了。

“在那边。”商云彦仗着高优势找到许妈妈，往右前方指了指。

一行人挤了过去。

污秽、肮脏、无耻、荒唐的生活，一日重复一日。

商云卓：“大姐姐，许妈妈他们不是说要卖东西吗？人呢？”

商云卓问：“许妈妈，你们卖出去几个啦？”

商芸菲噘起嘴，“小老百姓罢了，谁认识她，哪里来的名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