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秦雯侧过，注视着他，“等我出去了，我就去死，家里还有姐姐，我也能放心的和你去。”

他整张脸埋在她的掌心，忽的说出这么一句。

顾晗眯着眼，那眼尾都是带着笑的。

顾晗也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不喜欢？”

“那可不是，差点没追到。”忆及到此，顾晗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学着外国人要对女绅士，连你手都没牵到，最后还不是把你往墙角一堵，你才妥协的。”

秦雯熟悉他这种眼神，那是他下定某种决定后会出现的眼神。

“好好好，你的都是你的。”

顾晗似乎被她的话吓到，怔怔的看着她，眼眶泛着红。

她翻往顾晗怀里一钻。

“你够啦！”

眼见着那只从发丝里出的耳朵越来越红，顾晗笑了。

顾晗望着她，眼神暗沉如粘稠的墨汁。

“你你你……”

秦雯现在都还记得

“你怎么就那么污啊！”

“为什么要歉？”

秦雯原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亲吻她手指的骨节。

“阿雯……”他握住秦雯的手，近乎哀求的说，“陪在我的边，好吗？”

“难不成你还要我剃给你看？”

“……只是想到要连累你一起去送死。”

“剃！怎么不剃！”

“阿雯觉着，我上还有哪里的扎？不如一起剃了？”

“不会！”顾晗看着她，尖在她手心里小小的了一下，“你是我的。”

自古以来，咚的魅力是无穷的。

秦雯笑了出来。

顾晗笑着起她的手指，对着指尖小小咬了一口。

这话一出口，秦雯脸红的不像话。

“诶嘿！”秦雯顺势了他脑袋上的发，“要是我说你发扎人，你是不是也给我剃了？”

“那你会拒绝吗？”

“生气啦？”

她竖着指指着顾晗，手指都在发抖。

“这算不算的上是生死相随？”

“你不总说打啵的时候扎人吗？”

她仰起，顾晗下巴正在她脑袋的上面。

秦雯一听，乐了。

“我说你这以前还会长几胡子的，这会儿怎么就没有了呢？”

顾晗笑了笑，用光的下巴蹭了蹭她脑门，探到她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最喜欢你憋着，想叫又不敢叫，发出的‘呜’……”

“呜？”

他笑着侧就是对着她手腕一吻，离了时还不忘了。

“我什么？”

秦雯从他怀里转过，扑在床上，背对着他，捂住脑袋不动了。

“对不起。”

秦雯先听着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仔细一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顾晗跟着躺了下来，从后环住她，跟着就是开始亲吻她的后颈。

“那倒不是。”秦雯捂着脑袋，“就觉得你刚追我那年不是这样的。”

“哎哟，你这占有还强的。”

秦雯笑了。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秦雯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老撩拨我，又不干正事。”

顾晗伸手一勾，将她在怀里换了个位置，面对面的将她环在怀里。

突然白了脸，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