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乔湾担心地去看一组的排，却只来得及瞧

“……那就扔了吧。”

“……对。”

“我不知该给你什么，就只想到它了。……你回去的路上，如果无聊，可以用它听听歌。”

女孩儿怔住。

丁玖玖用力仰起抻了抻颈，才勉强将那堵得她口发疼的窒息感压下去。

不必去扛来自寒家的全压力，不必去承受那些质疑和攻讦，回去你的小寒总。

这只是我能想到的、给你的最后的礼物了。

他角微勾，桃花眼微抬起，那笑意薄凉微冷。

男生的手垂下去。

“好。”

丁玖玖咬了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哽咽，她不回地挥了挥手。

她咬着牙勾起笑，一步一步走到那人后，然后绕到他面前。

四合楼外那些常驻的黑色轿车也跟着不见了踪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那背影一顿。

“我会扔了它。”

你亦如是。

后那个声音追到耳边，带着她所不熟悉的冷意――

随心所，玩世不恭。

――

她拉起他的手，攥着他的手指拉平，然后将她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放上去。

像是了场长梦。

第四组走了。

她转往支教学校的大门走。

寒时垂下眼。

望着那mp3在阳光下反起刺眼的光，寒时心底压抑着的那些负面情绪终于忍不住破了一小小的口子。

掌心里躺着一只很小的mp3。是她最珍惜的那个十岁的生日礼物。

因为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寒时。

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弯眼笑笑，“不然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才在这里见了面……对吧？”

都扔了吧。

但女孩儿没有说话。须臾后她眨了眨眼，低下去，轻声笑着：“对不起，寒时。”

“这就是你的答案了么。”

那人转离开。

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总有一天你还会碰到一个女孩儿，她会像我这样喜欢你，像我这样懂得你，也像我这样珍惜你……但她会比我幸运一点，她会有一个很好的家世。

一二三组的学生们背着包离开四合楼的时候，不少人看着空的旁孤零零的大巴车，都忍不住心里生出些复杂的感觉来。

不是啊……

*

离开得安安静静悄无声息，一夜之间，四楼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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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一曲黄粱，醒来曲终人散，余音犹在，却又了无痕。

“你是要教我怎么睹物思人么，丁玖玖？”

丁玖玖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也压下眼底涌起的涩意。

她不必辛苦难过煎熬痛苦。

在那影越来越远的时候，丁玖玖还是没忍住张口：“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