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隆朝他握拳。

你不行的。

结束了这不到五分钟的面试。

章文隆飞快皱了下眉，“那好的。我们可以一块准备面试了。”

涂闻刚出的笑瞬间没了，想到两日后的面试，愁绪和不安一并涌上心。

“加油。”

“嗡嗡。”

涂闻怎么能会通过？

面试的人一个一个进来，又一个个离开。

章文隆走过来，瞧见他忽然沉下去的脸，“有回复吗？”

他们所长亲自面试，气场强大，面试又严格，他们有时听着声音都怵。

章文隆坐在后面，瞧见又有个男人推门而出，暗自心惊，“闻子，又是一个没撑过五分钟的，而且还是个有名的专家。”

章文隆说不清自己的什么感觉，“真的？”

一颗心跌到谷底，他闭了闭眼，嗓音忽然变得沙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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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和自卑感为再度袭来，涂闻摩挲手机，陷入沉默。

涂闻没答，翻了下短信，又看了邮箱和通话记录。

一条消息毫无预兆在他眼前出。

章文隆眼角的喜色收敛了两分，“或许，通知的有早有晚，你的面试结果华安还没通知。”

面试室内。

华安开始新一轮面试。

想着，他伸手搭在涂闻肩膀上，“换一家研究所吧，华安笔试题目太难了。”

涂闻僵地点了点，走进面试室。

像他这样平庸的人，果然不上华安。

主面试官唐念坐在正中央，纯白西服衬得她清冷严肃，“我认为，你不适合来华安。”

涂闻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主动递来手机，“嗯，华安刚发来的短信。”

然就凉了半截。

“我没想到，华安居然会给我这个面试的机会。”

掌心的手机突然震动。

其他面试官摸摸鼻子，不敢吭声。

章文隆瞧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大神济济，他有这个资格进入华安吗？

涂闻他平时就木讷，不懂变通，各方面也都平平，笔试不通过也正常。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啊？”

涂闻神情黯淡，点开手机。

话是如此说，章文隆心底却了然。

章文隆扫了眼，还真是。

受挫许久的男人难得找到点自信，阴霾尽扫，一直沉默愁苦的脸上出笑。

华安面试的要求太严苛了。

涂闻眼底光芒黯淡下去，面容沉默，苦涩的味在嘴里散开。

涂闻呆愣了好几秒，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笑。

“不过，面试听人说好像很难，唐念提问角度也很刁钻，好多大神都没通过。”

面试的人同样很多，乌泱泱挤满了等候区。

唐念在里面一个个面试，许久，了眉心，“下一位。”

“我通过笔试了！！”

咯噔。

冷淡的声音响起。

“43号，涂闻。”

涂闻听见自己的名字，紧张站起。

*

一时间，等候区如临大敌，气氛紧绷。

【涂先生您好，我是京城华安研究所人事经理路佳雯，您的笔试已通过，请于周三上午九点整，参加面试】

面试的人脸色乍红乍白，起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