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撞墙来投降为止。

他希望给她震撼“教育”，更喜欢看着她嘴里着最后一口食品，张口结，不上不下的样子。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他才知。

“哎呀，我忘记了，糕刚才好象不小心掉在地上，被小黄狗先了几口，幸好我捡得比较快！对了，你没吃到狗狗的口水吧？！”

他摇摇。

得告诉我，晚上你拉了几次！”

最近两年，他几乎已经足不出，课程也无法到学校去完成，更多的时间只能选择在家里授课。幸好，他总是不甘寂寞地把小娃娃也抓来

他一震，口，一揪。

这几年，儿子和惟惟走得很近，两个人几乎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害得――

人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也纳闷，今天怎么一整天都不见她的踪影？

只是，也许，老天爷给他的报应吧，他的，还是越来越差――

或者。

于是，下完课，他今天又出现在主屋吃晚饭。现在的他，不再象过去一样，逢年过节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出现一次，因为她，他来这里逮

习惯是可怕的，一天没把她抓过来玩一玩，他就觉得全不舒服、甚至有点躁乱不安。

然后，人家不懂，他还要骂几句“笨”“猪脑袋”，最后以补猪脑袋为名，老师下完课还要替她温故而知新，补到她哇哇大叫，差点

“不、希、望！”斩钉截铁，他一字一顿给出答案。

但是，她爸爸怎么死得这么突然？

肖俊虽然风多情，但是对儿子，始终是有愧疚，有顾忌。

“小图，你是不是很孤独？……希望惟惟你妹妹？”父亲吞吞吐吐地问。

莫名的，口堵得发慌。

“咦，今天惟惟不在？”来替他上课的英语老师，问他。

他们的关系很不错，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就算某娃娃老是在背过的时候，唾弃他是大变态，他也完全充耳未闻。

一起陪读，着才刚上小学四年级的娃娃，一起与他“研究”初一的课程。

第八章

“她家里出了点事情，这几天她不会回来。”父亲的神色，也有点不自然。

“听说，她爸爸因为心神恍惚，在去出.版社的路上，被一辆卡车压死了。”

但是，陪父亲磨叽磨叽地吃完饭，他已经坐不住，因为，她不在。

然后，她会呆掉。

童年最后的几年，他终于不再感觉到任何寂寞，是他的“玩”娃娃，给了他快乐。

他很坏，自己也承认，原来自己可以坏到这么变态。

“惟惟呢？”他也不废话。

那丫不会不回来了吧？至少，现在，她好象已经没有再讨好他的必要了。

妹妹？他讨厌这两个字眼！

他清楚记得，自己四年前答应她什么，所以这小娃娃，才会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喜欢唬弄她，喜欢看着她明明不信，却一次又一次被他整得叫苦连天的呆样。

他一点点这样

儿子神色的变化，一一都落在肖俊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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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