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曦又看了他一眼，先走进了卧室里。

他穿着件黑色夹克，材格外的高。很多刑警把夹克穿得矮矮墩墩，只见壮实不见曲线。但他不是，质良剪裁合的外套，更显宽肩窄腰、态修长。一蓬松的黑色短发，可以看到脖子和侧脸的线条，白皙而修韧。

小菲泪摇摇：“他要我闭上眼睛。我不敢睁开。而且他着面罩。但是……看材，不认识……”

“关于他的样子，你一点也没看到？”白锦曦坐在小菲面前，轻声问。

那刑警的背影有点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在哪儿看到过了。

白锦曦和周小篆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透过虚掩的房门，可以看到个年轻女人，上披着件警服，单手捂住脸，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啜泣。面前还蹲着个女民警，正柔声安她。小菲长发凌乱，依稀可见清秀俏白的侧脸。

而后又命令她转趴着，从背后又来了一次。她抬起，看着不知何时开的窗外，漆黑的城市，冰冷的月光，不知何传来的隐隐古钟长鸣，绝望如瀑布般将她吞噬。

都是常见的、易购买的东西，用来捆绑四肢和封住嘴巴，一般人还挣脱不了。

“受害者看到凶手的样貌了吗？”周小篆问。

白锦曦示意周小篆留在客厅，自己走向卧室。

客厅和卧室间还有一小段走廊，廊上的窗也是关着的。一个刑警背对着她，蹲冇在地上，似乎正在检查地上的痕迹。白锦曦原本目不斜视从他边经过，忽然又转，看了他一眼。

小菲再次伸手捂住嘴，脸色发白，泪水不断落。

最后，她以为一切终于结来了。男人却忽然命令她再次躺下来，然后他

他正伸手碰墙上被打砸出的一些痕迹，手上的是薄薄的黑色手套，白锦曦很少看到有刑警这种手套，透着种冷肃而利落的味。

“受害者叫小菲，25岁，在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的大周百货上班，是个销售员。平时跟同事朋友关系很洽，没有男朋友。”一名刑警答，“据小菲所说，最近跟人没有矛盾，也没有仇人，应该是陌生人作案。案发时间是晚上11点左右，她下班回到家里。罪犯尾随她进屋，用这个将她制服。”他将两个小证物袋递过来，一个里面是几白色尼龙来带，另一个是块黄色胶带。

她再次想起了那耻辱和恐惧的一切。在被那个男人拖进卧室，扔在床上，绑住手脚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男人先是扣住她的双手，从正面毫不留情地进入，令她陷入痛苦而迷惘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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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刑警摇摇：“没有。罪犯带了个黑色面罩。”他往卧室一指：“小菲现在就在里面。”

散落一地；一个鲜红绿叶缠枝大花瓶，破碎在地上；布艺沙发全被划破，茶几上扔了把剪刀；甚至电视机都被砸破，满地晶碎片，中间多了个大窟窿……

——

白锦曦点点：“没事。没看到样子，我们也会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