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感觉他越贴越近了，心乱成一团，忙推开了他：“我在烧酒，哥哥随意惩罚便是。”

殷明鸾思考着殷衢的话，若有所思地又饮了一盏酒。

殷明鸾愣神片刻，然后神态自若，给自己筛了酒喝。

殷明鸾抬眼细细听他讲述。

息缓缓打在殷明鸾脖子上，有些。

郢州之富水，乌程之若下，剑南之烧春都是名声远播的好酒水。殷明鸾将生酒慢烧，这样能保留酒的风味，不像煮酒沸腾，反倒失去本真味。

他略微思考：“妗儿还小，没什么主意，先前许氏的话让她有些动摇，今日过后，她会更惧怕朕，”他望了一眼殷明鸾，“妹妹，接下来要你来帮朕一个忙。”

殷明鸾忙去拿酒盏，顾不得呛，饮下几口。

殷衢说：“妗儿出局，母后才会将宝压在你上，来抗衡许氏。”

妹妹……帮忙……

她不知是怎么想的，将自己的手指抵在殷衢的上：“哥哥尝尝。”

说不清是谁更馋，.齿

“烧春？”殷衢没有离开，反而口齿不清地着着两个字，意味不明。

殷明鸾坐回去了，似乎有些不开心：“小表妹？”

荼蘼花架下，殷衢坐在小石桌旁，殷明鸾殷勤服侍。

她在干什么？

她将手指一按在殷衢的上，只感到有些微的柔，然后她感到了自己的胆大包天。

殷衢故意叫了一声妹妹，只是打趣，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殷明鸾琢磨着这几个字眼。

殷衢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眸光转暗。

殷衢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问：“不开心吗？”

她一推殷衢，又感觉自己这动作有些冒犯，连忙想要讨好他，这乱糟糟的想法在脑子里一转，把她都转糊涂了。

然后殷衢俯下来，模糊地说：“就这么馋？”

说完了正经事，殷衢看着她，见她还未将酒汁吞下，攫住了她的下巴，弯腰问她：“怎么不为朕倒酒了？”

殷明鸾睁大眼睛看他，就要被呛到了。

殷明鸾忙掩饰住了：“不是啊，”她严肃了神情，“只是，太后娘娘恐怕是想要赵姑娘皇后的，”她试探着说，“若是赵姑娘的话，似乎也与大事无碍。”

殷明鸾受不了了，于是招认：“是……烧春。”

殷明鸾慌里慌张地缩回了手，掩饰般地说：“哥哥去尝尝我烧的酒吧。”

殷衢见殷明鸾独自筛酒，又饮了几盅，说：“朕看，必须先让妗儿出局。”

殷明鸾闹了个红脸，然后说：“哥哥知我是什么意思，”她凑近殷衢，故意说，“哥哥想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呀。”

殷衢笑：“你听听，这话有些不正经。”

殷明鸾旁敲侧击：“哥哥今日怎么白天就过来了。”

他他他他……他咬了一口。

殷衢拧眉，反驳：“她怎么能皇后，”他压住脱口而出的话，慢慢说，“你不要多想，总之，朕只属意你。”

殷明鸾筛了一盏酒，递给殷衢，哪知殷衢却也不接，反而是握着她的手腕，这才将酒一饮而尽。

殷明鸾全然不知，还在暗自懊恼。

然后她感到指上一点意，然后是微微的一点痛。

殷衢说：“放心，今日母后安排，让朕见了妗儿，朕就索趁这个机会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