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任何约束，更没有可笑的海誓山盟，她爱陷什么人于不利，那是她的选择。＂柔情也好，报复也罢，无论对方什么，东恩雨都能理解，这是她们的个人自由，女人也没什么好抱怨、哭诉，更不会指着对方鼻尖大骂。

＂妳的行踪会暴在危险下，全是托罗夜的福，怎么样？开心吗？感动吗？＂赵寒的恶言恶语，就像严寒里的强风，刮得东恩雨快站不住脚，她只能不断深呼，压抑怒吼回去的冲动，和悲哀的颤抖。

＂哼，＂赵寒冷哼一声，慵懒地瞇起双眸，冷：＂够？怎么可能够？妳留这么多恨妳的人在边，不就是自讨苦吃？既然妳这么下作，我就看在当年受妳’照顾’的份上，施舍点微薄心力给妳而已。＂

赵寒冷冷盯着东恩雨不再多说，她知这些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站在屋内的东恩雨关不了门，她仰起与罗夜对望，那双如深潭般的碧绿，在月光下隐隐散发着魔美，她沉静的子让东恩雨永远都不知

说底，她们又算什么？

最后，她只淡淡说了声，＂这是罗夜的自由。＂

＂如果妳的话说完，可以走了吗？我要休息了。＂东恩雨有风度地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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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东恩雨及时打住思考。

＂如果是出气的话，妳已经讨够了吧？＂将她伤得无完肤，要打要骂也都来过一轮，就是羞辱的话她也已经听得够多了，现在又和罗夜结伴出现在这，东恩雨当真苦恼，对赵寒，女人完全没法了解。

然而东恩雨却没有回嘴。

＂下作的女人，少一厢情愿倒贴别人冷屁。＂不断打击，赵寒说得起劲。

罗夜、霍艾、永乐，哪一个不是被她害惨？

女人闻言，抬了抬下巴，：＂折磨妳。＂

赵寒不是个耍赖的人，她嘴巴是坏了些，但还是随屋主的意思离开。

东恩雨闻言，霎时受到不小打击，但表面上依旧不为所动。

一小时后女人回到客厅，罗夜和赵寒还在，气氛有些怪异。

三个字，极度危险。

然而，能吞下那口气留在这，表示她们不会再亏欠对方。

然而，会是谁口口声声博取她信任后，又……

就在罗夜踏出门坎时，女人忽然挡下门板。

东恩雨咬牙，被沙发遮掩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状。

至少东恩雨是这么想的……

她知她的情报很值钱，对那些想找她算帐的人而言，这笔消息是个有用筹码。

＂笑话，和妳度过余生？妳以为妳有几两重？＂赵寒冷的语气，无情地抨击东恩雨，＂那妳知不知，要陪妳度过余生的罗夜，将妳回北区的事情当成交换条件，用来换’飞鹰’的情报。＂无非是场利益交换。

基本上，连朋友都不是……

或许曾为了某种执着，互相伤害过。

＂妳想怎么样？＂东恩雨双手环，站在沙发后盯着赵寒。

隐约透着释怀的味，东恩雨解释为’自由’。

＂她们会在我边，不是妳想的那种关系，＂女人边说边平稳情绪，握紧的拳缓缓松开，＂她们只是想陪我度过余生，这种心情妳是不会懂的。＂欠债讨债、以牙还牙，赵寒口中的自讨苦吃，并非东恩雨和她们间的关系。

该睡了，便带着小水母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