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切点,要第一次和钟离接吻时的那一款,那一支。
情人,爱人。
“我想为你点燃
炉,想和你一起躺在
毯上,喝朗姆酒,不过最重要的,是为你介绍我的家人,当然,他们的名字你大概也都知
,妹妹冬妮娅,弟弟,托克……”
自酿自饮的苦涩,实在难以言说。
「爱」这个字让荧
化的心变得粘稠而模糊。
◇ 167
顺着他的话,荧思绪浮想联翩,仿佛
已经开始落雪,睫
上了白白一层冰霜,心脏像篝火上烘烤的棉花糖。
“我曾许多次幻想过,带着你一起在极光下冰钓。”
他满不在乎地自嘲,“说起来,你肯定觉得我幼稚,觉得好笑,但我的确早就幻想过,你来至冬的场景了。”
达达利亚拇指摩挲她嘴角,笑眯眯搓开干掉的泡沫,“牙膏不需要再买一个吗,我的太辣了。”
这大概是哲学,荧目前没空,也没本事研究,她潦草撕掉无解的困顿,又从达达利亚深海般的眼眸和奇妙的幻想中挣脱,俯下
,也揪了揪他的脸
,
憨顽
回
,“那你先抢到限量点心再说。”
一字之差,可差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荧恍然明白,刚才她虚张声势,随意骂一通,达达利亚却认真听进耳朵里,记进心里了。
他平视她,双手握住她两条纤细的胳膊,耐心解释
,“荧,不想你出去,是怕我保护不好你,让你再陷进那潭深水,但你放心,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会少,名利,尊严,自由,还有家人,真正的家人。”
大门合上前,他下意识瞄一眼客房,这意味着那里有他藏匿的东西。
充满肉
的风
韵事,谎言与利用纵横交织,有哪一点,
称「爱」呢。
钟离……
一想到他,荧暗暗叹息,自疚又落寞。
“牙膏。”
长长一番自白,不再带半点叱咤倨傲,一字一句皆平和,是在达达利亚
上极少见的语重心长,像在哄教一个倔强的小姑娘。
◇ 168
对方会错了意,她本该松口气,可心底怎么都不是滋味。
荧一怔。
达达利亚清了清嗓子,
起腰板,像模像样摊开一条手臂,语气比以往更加洒脱,率
,且郑重,“这位,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战友,更是我的爱人,荧。”
荧不愿自作自受,只想躲开,免得最后疼都没
喊,她刚抬起屁
,又被达达利亚按住。
——爱人。
逐渐热了,
了。
怎么样,正不正式,她也摸不清楚。
面对他不怀好意的逗弄,荧也只是
笑肉不笑地冷哼两声,她哪还有心思在乎这玩意什么口味,如果
要问,她也只想说,要钟离那个味的。
又是钟离。
新月轩的点心出锅时间是下午三点半,达达利亚大概率不会乖乖排队,而是花钱,买下全
,这一带虽偏远,她也尽可能多列清单,但天黑之前,他绝对赶得回来。
“当然!咳咳…”
听到这个词,荧一刹间失了神。
“那我呢。”她问,“你有没有想好,怎么跟他们介绍我?”
吻结束后他说。
接着,他忽然曲膝跪了下来。
“什…什么?”荧惊魂未定,懵懵懂懂询问。
光顾着盯他了,脸都没洗干净,这会儿又被亲得昏
,荧心里七上八下的,吞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嗔责,“是
辣,跟你本人一样劲爆。”
“如果冷,我们就去雪山泡温泉,之后,穿过那片冰原,就能直接到达我家。”
“你觉得怎么样?”达达利亚看她没有反应,又扶着下颌思索,“是不是不够正式……”
桌上的蜂蜜茶凉透之后,荧终于下定决心动手。
钟离对各种数字记忆极深,荧在他
边,耳濡目染学到些
,这点推算不在话下,不止如此,她还知
达达利亚的秘密藏在哪个角落——
说完扯了扯嘴角,却发现怎么也笑不出。
钟离的名字,是她在达达利亚这里牵连的最后一
弦,和后者亲近一次,那
弦便紧一寸,迟早绷到临界点,断了,弹回来,伤到她自己。
讲到这,达达利亚面庞又凑近了些,本能地弯起眼角,荧视线里,他一双蓝瞳比窗外的天空还清澈,浅淡的呼
伴随氤氲的微风,徐徐扑过来,和他说的话一样不真实。
“那你要什么口味?”达达利亚居高临下,大手
乎她
通红的脸
,“也跟你一样,香香甜甜的?”
她和他的关系,早被时空切割成了无数碎片,不完整,藕断丝连,明明每一片都是偷,是超出界限,脱离原则,不美好,亦不
德。
为什么钟离几乎不讲「爱」这个字,而达达利亚却能如此轻易说出口。
◇ 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