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青还在看那女人，突然被拉开，还没反应过来，等进了车里，才看到却如秀面色凝重的说：“那女人说不定真不是冷风眠的情人。”

“他是看上你了！”

长得还像。

江真脸一点，看上去更甜。

“那应该是大小姐吧？”邓叔说，“我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虽然五六年没见，大小姐变化了很多，不过我应该不会认错的。”

这话一出，不仅是江逢青脸色一顿，司机也是手一抖，车差点撞上墙。

到江家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

邓叔在他们家里工作很多年，几乎是陪伴着江逢青长大的，他见过的人，邓叔差不多也见过。

故此，一向和冷风眠不对付，阵营不一样，只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平。

“那是……”邓叔犹豫了一下。

冷风眠面色冷淡，朝江逢青和却如秀点点。

以往他并不在意这个小少年，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小屁孩，没什么威胁。

他明明才二十出的年纪，但那表情、那眼神，却带着黄色暗示，出现在一个如此年轻，长相还颇为清秀的人上，实在很怪。

“不可能。”

“邓叔。”临进屋前，江逢青又回看向还在车里的司机。

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和却如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你说。”江逢青看着他。

送了却如秀回去之后，车调转车，朝着江家去。

――“千万别吵起来啊，吃瓜也是会累的。”

“你妈的。”江逢青送了他一句话。

“哦，我看出来了。”江逢青语气淡淡的让司机开车。

却如秀本来还有点羞恼冷风眠无视他，但看他的眼神在江逢青的脸上飘，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拉着江逢青上车走了。

他们的脸是形似，不站在一块儿，倒也不会联想到一块。

“刚刚那个女人，你看到了吗？”江逢青说，“你记得在哪里见过她吗？”

这手白长了

比起自己，邓叔和她的相更多，如果真的是她，肯定能认出来。

――“小吃怡情，大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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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杜春生的关系很近，一个是远房亲戚，一个是世交。

“少爷？”邓叔问了一声。

江逢青没当回事，却如秀还被鄙视了一番，回去路上，却如秀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江逢青隐约想到了一个人，但又不太确定。

冷风眠却没有在意他的话，反而多看了两眼江逢青。

却如秀是个嘴上没把的，这会儿正面对上了他们，就乐了：“这是要一起回去啊？”

不过因为江真上的变化，加之这人是江真的弟弟，他倒是忍不住瞧了他的脸两眼。

“真的。”却如秀面色依然凝重，“你是没看到吗？他一看到你，眼珠子都移不开了……”

江逢青脸更瘦一些，有种儒雅而冷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