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口，如棠眯起眼，正前方的一对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嫂子，在家吗？”外面来人了，李华忙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回了声在呢，走出去，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搞破鞋这种事跟年代就没关系，再淳朴的年代，也总会有那么几个道德败坏人品稀烂的贱人。

        李华焦急的声音划破黑夜，把如棠从梦里唤醒。

        但这件事把如棠恶心的够呛。

        “如棠！快带你娘出来，着火了！！！”

        梦里的如棠扯扯嘴角，笑逐颜开的回答，红火啊，咋不红火呢，你看那漫天的火光，像极了咱们的好日子——咦？火光？

        她只是李华的租客，又不是什么实在的亲戚，没办法替李华捉这个奸。

        如棠闲着没事，就帮着李华搬木头，受潮的都铺在院子里，没受潮的摞起来，足有一米多高，就放在如棠租的下房墙底下。

        是一对男女，女的看着二十多岁，烫着毛毛虫似的头发，手里拿着个蛋卷冰淇淋，自己唆了一口，然后垫着脚把她咬过的冰淇淋喂身边的男人吃。

        张郞无比享受咬了口冰淇淋，他还舔了舔嘴角，那油腻腻的表情，差点让如棠把中午饭都吐出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于耀阳领证后牵着手出来，于耀阳问她，媳妇啊，你说咱们的日子红红火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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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棠双眉紧蹙，总觉得哪儿有点怪。

        洗完了澡，如棠收拾利索出门去裁缝铺。

        回到家，院子里摆满了木头，李华累的满头是汗搬木头。

        “生活就像是光鲜亮丽的袍子，袍子底下爬满了虱子。”如棠有感而发。

        如棠怕自己认错了，走近几步端详，真的是他！

        “老张搬走了，木头受潮他不要了，我寻思晒晒还能用。”李华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哭了多久。

        如棠想到李华哭红的眼，再看眼前的一对狗男女，替李华不值。

        “华姐，你弄这么多木头干啥？”如棠问。

        看着就像是一对情侣。

        如棠看她情绪不稳定，想着今天别刺激她，“你一口我一口亲亲我我小两口”的事，以后找机会再告诉李华吧。

        但那男人，分明是张郞！

        当天晚上，如棠早早的洗漱躺下，想着明天要领证，心里满是期待。

        张郞抬头，看到道对过的如棠，脸色大变。

依然无法引起共鸣。

        谁说八十年代民风淳朴的？

        唯恐如棠会过来问话，拉起女人快步进了胡同。

        半小时前，他还在家里跟李华大打出手，半小时后，就出来跟别的女人吃冰淇淋了！

        取了衣服，如棠往回走，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全都是自行车。

        “又跟那叨咕啥呢？阳子不在，也没人给我翻译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水差不多了，拉帘子给我擦背。”

        如棠犹豫了下，放弃了追的想法。

        家属区的人过来借东西，李华前一秒还在伤心，下一秒又恢复成干练的模样，风风火火的给人家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