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官家心不在此。
昨天过后,她总想他陪着她,哪里都不要去,哪怕什么都不
也可以,只要一抬眼能看见他就好。
帝后二人不知寿力夫在想什么,温离慢梳洗完毕后跟官家一同用了膳,叫她自己可能还能再睡不短的时间,上巳节一过,天气真的就
了起来,不停犯困的她像是只晒着太阳懒洋洋翻肚
的猫,除了睡觉对别的兴趣都不大。
贴得这么近,温离慢眨着眼睛,许久不闻官家说话,只这样盯着她看,她想了想,主动往上靠了靠,与他亲了一下。
他坐在案前,因为地方足够大,温离慢窝在他
口,他一边搂着人还能一边
正事,看着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其实压
儿不是那么回事,早心猿意
,一本折子看了大半天都没拿走,难不成是这折子写得好?
“好!”
往小了说是不懂规矩,往大了说那就是迷惑君心,要被人叫成妖后拉出去的。
官家本想看会折子,可温离慢靠在他怀里不停动来动去,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全在她
上,
本无暇分心,毕竟折子确实不如她好看。
“你想玩什么?”
温离慢答应的很快,而且很高兴,直接从他怀里爬起来喊人来为她更衣,官家的手还在她腰上,她已经
也不回
别看他面上一副这个女郎怎如此黏人如此事多的模样,实则心中十分受用,倘若温离慢现在起
走人不再搭理他,他反倒要凑上前去问她。
见她一脸茫然,官家单手捧住她的小脸,微微低
,两人面颊贴得极近,他清楚地看见在这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只属于自己的
影,世人畏他惧他,惟独她将他当作同类,因此他也护她疼她,任由她闹从不生气。
妖后眨了眨她那双格外天真的眼睛,朝他怀里又钻了钻,“不知
。”
因为官家实在是太忙了,温离慢自己一人
什么都可以,跟他在一起
的事情才有乐趣,因此独自待着时没多少叫她有兴趣的,她对这个世界似乎分成两
分,有官家的,和没有官家的,有官家在
什么都有趣,官家不在
什么都打不起
神,还跟从前一样。
这把温离慢问住了,她想玩什么?她什么都想玩,也什么都不想玩,官家在
边她觉得
什么都有趣,可真要她说出个章程,她又觉得没什么比他跟她在一起有趣。
si m i s h u wu. c o m
“怎么了?”
现在他就是抓心挠肺的好奇,官家跟娘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着他们更要好了。
官家觉得她真是傻到极点,连亲吻都不带丝毫绮念,只是纯然喜爱的亲近,将她扶好,不许她再瞎胡闹,以免扰乱君心,让他意乱情迷:“钓鱼去?”
“官家不要总是看折子。”温离慢用手摁住他面前的奏折,挡住里
的字,“我想官家多陪陪我。”
叫他统率乌衣卫可真是选对了人,像寿力夫自己就完全不会想要窥探他人的隐私,这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知
那么多
什么呢?
官家面上已遮掩不住笑意,他这样一点都不吓人,温离慢本就不怕他,他又笑了,更是胆大:“陪我玩。”
倒不是说从前不要好,而是今日的这种要好,比往日更亲密、更缠绵,让人看了有一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帝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斥责:“知不知
你这种行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