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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离慢看着魏帝，她不想在他面前直接出浴桶，魏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瞥了她一眼：“洗干净了就出来。”

不知是否是魏帝错觉，

像要吃了她一般。

*

她想了想，先对他提出要求：“我要衣服。”

温离慢迅速接过衣服披在了上，从浴桶里站起来，瞬间惊起一片水花。

被魏帝的手指抚摸锁骨时，温离慢觉得有些疼，许是他指腹上的茧子太糙，她下意识动了下，总觉得他的目光比赵帝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都要恐怖，仿佛她是一块美味的肉，正等待主人来大快朵颐。

魏帝连上的水珠都没有便披了新的中衣，大金刀地坐在矮凳上，漉漉的发丝紧贴，愈发凸显他容貌的俊美与煞气，单论长相，便是以美男子之称出名的温俭也不如他，然而第一眼看到魏帝的人，是决不会注意到他过分俊美的容貌的。

水很清，她褪了衣衫进去，本遮掩不住什么，寻常人家十七岁的女郎都已为人母，温离慢却生得比同龄人要瘦弱许多，看起来也显小一些，说她刚及笄也不夸张。

说的是搭在架子上的干净衣裙。

已死的赵帝与魏帝年岁相仿，但若从外表来看，简直像是两代人，温离慢活到十七，只瞧过这两个男人的子，前者满的肉，魏帝却高大又强悍，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乎又开始蠢蠢动，宛如猛兽叫嚣着要挣扎出笼。

她也得了一干净衣裳，大抵是赵帝某个妃子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衣，温离慢洗去了上脏污，她本就肌肤雪白，洗得干干净净后，愈发纯洁的宛如天山上的冰雪，找不出一丝瑕疵。

如果是其他养在深闺的女郎，自己生得细肉，见到魏帝那一在血雨腥风中留下的伤疤，定然已吓得花容失色，温离慢却是看着，魏帝并没有像她猜测那样与她共浴，反倒是拿起边上的木桶，舀了冷水直接从淋下去――要知春寒料峭，早晚能冻死个人，这么一桶冷水当浇，不知得是多好的魄才能不染病。

视线是纯粹的天真。

第9章(无情。)

他冲掉了上的血迹汗渍，将搭在架子上的干净衣裳披在肩，腰间松松系起，壮结实遍布伤疤的膛若隐若现，力量美十足，完全看不出他今年已是三十有七。

魏帝手一顿，这还是一回有人敢使唤他，似笑非笑看了女郎一眼，还当真起给她拿了衣服，温离慢从浴桶里伸出一只细的胳膊，原本想要接过衣服，却被糙的大掌握住了皓腕，一路往上，她有些漠然地看着魏帝的手，这衣服格外柔，她似乎只有在刚入的时候，温国公府为了颜面，才给她穿过类似的好料子。

他那一煞气才叫人畏惧，喜怒无常的个更是令人胆寒，哪怕是再三告诫自己不要怕，到了魏帝面前，仍旧忍不住要发抖，温离慢是唯一的例外。

遮掩住男人雄健的甲胄落地，温离慢才发现原来魏帝上的白色中衣都沾染上了血迹，他扯开中衣，出的膛上全是伤疤，宛如勋章，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强大、彪悍，以及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帝最终将手收了回去，随意解开了上甲胄，温离慢呆呆地望着他，不知他究竟想要什么，这浴桶确实很大，莫非是要与她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