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向国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自家闺女,他抬手摸了摸阮糯米的发尖,颇为心疼的说,“小糯米啊!爸虽然不是个特别有能力的人,但是爸爸却希望,你在外面不
遇到什么事都要跟爸爸说,不要有任何瞒着爸爸,你要相信爸爸,就算是爸爸在怎么差,给你撑起一片天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是真的高兴,杏眼弯弯,梨涡浅笑,不带一丝阴霾,反而满是明媚和灵动。
他平时都是糯米糯米的叫着,但是当叫小糯米的时候,是把她当
一个小小的小朋友,还是那个怕黑往爸爸怀里钻的小可爱。
明建生,“!!!!!!”
死的好惨!
阮糯米的眼眶一下子又热了,她紧紧的依偎在阮向国的肩膀上,撒
,“才没有呢!糯米的爸爸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爸爸,没有之一!”
上辈子,阮糯米的爸爸也爱问她喊小糯米啊,我的小糯米团儿将来要是嫁人了可怎么办啊!
她像极了小时候,跟树袋熊一样挂在阮向国
上的小孩子。
接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兜兜,挽着阮向国的胳膊,得意的说
,“爸,我在许青苏那个坏
那里讹了一笔钱,咱们不花白不花,走走走,您还没吃饭吧,我请您去国营饭店吃猪蹄膀去,再给小雨买一个红色的
壳笔记本。”
阮糯米从钢厂大门口离开后,眼眶虽然是通红的,但是脸上却遮不住的笑意,“爸爸!你看,坏人都遭殃了!”
他死了!
明建生洋洋得意,撑着被打
的脸,站了起来,平视冯成业厂长。
冯成业的两句话,把明建生的梦寐以求的职位给
掉了,还当着众人的面说明建生能力不行,让明建生的未来再也没有升职的任何可能。
“怎么会?”阮糯米睁着杏眼,声音
的,还带着几分嘶哑,“我有这么好的一个爸爸,支持我
任何事情,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再说了,人是我自己要救的,就当救了个牲口好了,您想啊!路边捡到奄奄一息的小狗,咱
明建生以为,自己放出明家这大树,冯成业肯定会吃瘪,卖他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