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师父进来了，在床坐了一会儿，我困得睁不开眼，咕哝了声师父。师父坐了会儿又出门去了，我也一睡死过去。

        那人回神一剑，对着我口刺来，我躲得慢了一分，剑刃从我手臂上重重划过去。我剧痛，大叫一声，这才想起来我应该快点放声求救。

        他朝师父挤眉弄眼。

        师父愣了一下，随后摇失笑。

        回了房后，我问师父：“是谁跟着我们？”

        我气得扑上去，师父把我从他上扯下来，非常坚定地警告我：“今天不可以再了。”

        师父把我拖了回来，不让我站在亭边上。

        我们喝了三大壶茶，吃了些点心，这才慢悠悠地打回府。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师父在茶楼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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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能地躺倒，躲避剑刃，剑几乎贴着我的额过去，我一脚踢向来人的腰腹，那人急退。然而这一点空暇，我已经从被子下抽出了刀。

        但是我迟了一步，一柄剑从黑暗中出现，朝我的脸刺了过来。

        我更气了，气得闷心口疼。师父把我扔在屋里就出去了，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干脆躺回去睡觉。

        我说：“我懂，他们嫉妒你。”

        【35】

        或许是卫子衡得太好听，师父他老人家愈发羞臊，把他轰下去买茶了。楼风大，我趁机坐在师父上，挤在师父前，让他抱着我。

        我问师父，“既然您当年那么风光，为什么要在山窝窝里隐居啊？”

        我回问师父：“师父您这么厉害？”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大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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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太慌乱了，我拿错了刀，把师父给我的那把重刀抽了出来。那人又对着我冲上来，我不会使这把刀，甚至挥不动，只能狼狈抵挡。那人的剑好快，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勉强靠着感觉躲闪。

        师父点了下，说：“我知，切勿妄动。”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伸手去摸放在被子下的刀。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已经渐渐转醒。屋子里没点灯，我摸黑起来穿衣服。外面的月亮已经悬在天上，但屋子里还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桌子上的镜子闪过一点光芒。

        师父不应话，卫子衡继续说：“当年南京一遇，我就觉得你师父天赋极高，是不世出的天才，前途无量。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师父单挑剑阁那年，几乎每天都有人登门拜访，只求与他一战。平日里走在街上，也如潘郎车满，引得无数少女芳心暗许啊。”

        所有人都被我那一嗓子喊来了，一众

        饭点的时候师父喊我起床，我赖着不肯起，还抱着他的腰让他陪我睡，师父轻轻给了我一巴掌，下楼去了。

        我使出吃的劲尖叫：“师父！”

        师父有点遭不住了，“不要再说了，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耳力尚可，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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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看了我一眼，一副不愿谈及、自以为高瞻远瞩的嘴脸，“小孩子，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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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孩子，哪有这么简单？”

        听卫子衡的意思是，师父年少成名，如果一直活跃于中土武林，到这般年岁，本来应该是万人景仰的。师父抱我回山上的时候，应该只有二十出，正是发展前途的时候，却此后常年住在山上，像是避世不出的样子。

        师父抱着我的腰的手臂紧了紧，他说：“所谓风光，都是长辈的扶持，同辈的捧杀。风口浪尖，不由己。成名绝非善事，你还小，不懂这些。”

不过了，那一次他在武林大会年轻一辈中夺了冠，已经远超于我。”

        卫子衡约莫要回来了，师父松开我，我从他膝上下来。师父最后说：“这次去江南也是如此，行事不要太过张扬。但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记得有师父替你住。”

        临近客栈时，卫子衡突然凑到师父边，压低了声音：“有人跟着。”

        门猛地开了，是师父来了。外面的光全都照了进来，一瞬间我看到那人拿着剑冲上来，看到师父后猛地止步，转从窗了出去。师父夺过我手里的刀，跟着追了出去。

        【34】

        有人要杀我！

        卫子衡耸耸肩，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