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连串细微的水声，显得好淫乱。师父摇着屁哭，声音愈发甜腻柔，被昏了，像是放下警惕翻出肚的小猫，我也被他喊得气血翻涌，恨不得插烂师父的屁，好叫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属实为老不尊。

        我按着师父的肩，把他的腰压得更低，方便我欺负他。

        师父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什么柔的姿势都能摆的出来，所以这不怪我折腾师父，是师父给我创造的条件过于良好。更不要说过于销魂的呻，简直让人沉醉其中――师父与其训我骂我，嫌我不听他的话，不如多在床上喊两声夫君，我肯定什么都愿意。

        但机会甚少，所以我现在还在和师父对着干。

        我觉得师父不会带我下山了，如果要几个月都见不着面，那还不如多来几次让我个够本。想到这里，我更不想放过师父了，压着他使劲折腾，直到师父终于忍不住彻底哭出来。

        我了师父的眼泪，师父红着眼睛哀求说疼。

        也差不多了，我把师父从被子里翻出来亲他的嘴，师父疼了我也会心疼的。

        等我去烧完水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昏睡了过去。我坐在床边打汗巾，然后慢慢拭师父的。我一边一边端详师父的睡颜，距离我第一次见到师父也过去很多年了，我以前总觉得师父好像并没有变化，只有我在长个子变样子，师父是不会变的，但现在凑近了看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

        师父眼角生出了一点点纹，不是刚把我捡回去的时候，那种年轻的模样了。

        我凑的太近，师父即使累得睡过去了也觉察出异样，我看到他眼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除了接吻我们很少这么靠近，师父好像有点惊讶，然后出了一点笑意，问：“怎么了？”

        师父很少有这么温柔的表情，我觉得我肯定脸红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师父您把手给我，我帮您一下。

        师父愣了一下，然后抬起了手：“啊，好。”

        我的心有点快，装作不经意地问：“师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师父用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说：“你是我徒弟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气得扔掉了汗巾，“您有十九个徒弟！”

        黑暗里，我听见师父促笑了几声，我知我被师父耍了，气呼呼地扑上去掐他。师父一边笑一边抓我的手，把我拽进了被子里。

        我趴在师父前，忽然间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声，让我觉得无与比的安心。

        好像下山也不那么重要了。

        师父总归会回来的。

        【17】

        事实证明，师父的温情仅存于夜晚。

        第二天他老人家腰酸背痛爬不起床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人肉出气筒。晚上还和我亲亲抱抱的师父，发现他腰疼得一下子坐不起来的时候，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

        我扑回去抱着师父，使劲撒，想挤回被子里。

        师父恼羞成怒地呵斥：“快给我出去！”

        好吧，确实我该了，再晚就要被发现了。

        我就像个偷情的汉子，捡起衣服，灰溜溜地出了香闺。

        我回去洗漱收拾，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十七师姐，师姐和我笑着问早。今日轮到师姐去烧板，我正准备去前院练武，师姐从背后喊住了我。

        “小师妹。”

        我脚下一顿，回看她，“师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