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您莫不是忘记了,我可是您亲封的县主,是太后的女儿,官家您的亲妹妹。按照你这说法,我娘家要反……”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平王殿下,不,还是应该说,鬼将军!”
“可青山寨的土匪,持的是盾牌,握的是长枪。东京城守城的禁军,都打不过齐人,一群乌合之众怎能敌过?可别说是扈国公一己之力,抵挡住了敌人的千军万
。”
了陈望书。
“阿爹,你瞧瞧你,平日就是太过和善,人家都把你当
柿子
呢。平日里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着,我不过说了句话,有人就要拿我娘家问罪了?”
欧阳祭酒低下了
,没有说话。
说话的乃是欧阳祭酒,恩科之后,他以
子不适为由,要告老还乡。官家苦苦挽留,让他
了国子学祭酒,算是颐养天年了。
陈望书说着,又笑着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你们瞧瞧我这个记
。你们平王府,不是在十年前,就直接反了么?”
陈望书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我陈望书铁骨铮铮,今日敢在这朝堂之上,当着诸君的面
这样的指控,那自然是句句属实,证据确凿。”
官家闻言,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陈望书扔了过来,“你们都是死人么,还不把这个妖言惑众之人给朕抓起来。”
“这还不狼心狗肺,有谁
得上狼心狗肺这四个字呢?”
“他亲娘听到你们这么夸他,都觉得自己个生的不是儿子,是儿戏!”
“啧啧,你们平王府要造反不成?”
第三九九章你敢说吗
“陈望书!你知
你在说什么吗?”
拿着刀的侍卫,陈望书压
儿没有放在眼中,当蹲在树上的那些乌鸦子们,都是闹着玩儿的呢?
“土匪为何有番号,有整齐的军甲?他们不
土匪
子叫哥哥,也不叫大王,却是叫统领。寻常的匪徒都使刀,因为刀随
可见,便是没有招式,有二把子蛮力,就能砍死人。”
陈望书不慌不忙的,拿着团扇扇了扇。
“陈望书,你知
你在说什么吗?”欧阳祭酒又重复一遍。
“在坐的个个都是聪明人,当年扈国公领着青山寨的一群土匪,突然出现,抵挡住了齐人。你们逃命之际,来不及多想。可待安定下来了,难
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种种可疑之
?”
“诸位应该记忆犹新吧!这东西,之前我在临安城门外炸过一颗呢!现在,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在这屋子里炸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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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书说着,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异常刚
起来,“十年之前,你们平王府勾结齐人,意图谋逆。结果引狼入室,害得大陈丢了半
江山!”
当年随着大军一
儿南下的官员们,或多或少,都落下了些病
。
陈望书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来,在空中抛了刨,
了个
箭的动作,口中还发出了嘭的一声。
不等官家暴起,坐在屋子里的一众老臣,已经颤巍巍的站了起
,一个个的
胡子瞪眼睛的,仿佛立
就要撅过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