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狞厉

得像筛糠一样！”

秦成面朝下平俯在监房地面上，双臂被反扳至背后被一个蹲在其脊背上的又瘦又小的少年犯人双手抓牢如同划桨一般用力由两侧向前按压。双亦被向上折起，双脚腕各被一布条的两绑住，拉紧的布条套在脖子上使得不得不朝前高着脑袋。

“这是‘划旱船’。那个踩你爹上划船的贼娃子叫“四猴子”，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小扒手，我找人弄住了他，特意安排让他犯了点事进了拘留所，指定关进了你爹的监房。嘿嘿，别看人小，整治起你爹来一点都不糊。还有些非常的手段提前交待给他，嘿嘿，一项一项地在你爹的那鸡巴上变着法儿地玩花样。”

画面一闪，幕布上的中年汉子大叉着双，双膝分跪在通铺边沿的两个倒扣的瓷碗之上。直的上向后斜仰着，双臂下拉至后，双手手腕在后交叉，各自被布条分别捆绑在两个悬空的脚踝上。“四猴子”侧着子坐在铺沿边上，一脸坏笑，左手狠攥着汉子的阴，右手拢成拳状套着汉子拱起的下前那的阴。随后的几个照片汉子的姿态没有改变，只是“四猴子”在变换着手势，或是张开掌心摩，或是五指夹住拧转杆，或是双指击打弹拨……画面上中年汉子张口睁目，面扭曲，表情极其痛苦且屈辱。

“呵呵，这是给你爹在‘鸡巴’呢！你爹每天一遍的“鸡巴”都让“四猴子”包了，这小子扒手出，指灵，手法多，玩起你爹的鸡巴来连着一个小时都不停劲儿。老犯们爱看，这小子爱玩，一套“鸡巴”下来，你爹不光要好几次浆，连臊都能呲出好几泡！”

“哼哼，再看看这个……”陈福财手指一按，右边幕布换成了另一张黑白照片。照片的主是一个大舞台，舞台中央，六把条凳一字排开拼连在一起。在拼接的长凳上赫然并排跪着六个赤的年轻汉子。“……给你爹玩的那是‘单人鸡巴’，在改造营里给你爷爷玩的可是‘集鸡巴”！看到了没有，那个左数第四个就是你爷爷秦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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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八年，七月，221反革命分子改造营办公楼，三楼礼堂。

台下的座位上坐着二、三十号人。第一排是改造营各个组的组长和副组长，后面几排是教和看守。而在第一排的前面，还跪着一排六前来观刑的各个监房抽选出来的改造犯代表，赤的上只在穿着一条颜色各异的小衩，双手背在后，上直，双肩上扛着坐在后的四位前来考察的领导和陈春发父子担在其上的双脚。舞台上，一字排开的六把条凳上，跪着六被挑选出来为前来考察的领导们助兴添乐的六个死改造分子，刚刚完成了“除五”后被押送到这里当众退火。并排叉跪在条凳上的六个被修理对象都双大劈，双脚回交于下，两脚掌相向贴拢，双脚尖儿朝下，与大叉的双膝形成三个支点落在仅有二十余公分宽的凳面上。每人的双臂被倒剪在后，拉至下交叉与双脚踝绑在一起，右腕绑左踝，左腕绑右踝，这种错位的绑法已经让两条手臂极度拉紧，而捆绑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中间又被插进一木棍绞了一圈，手臂进一步被大力拉扯使得上被动地向后倾仰，让本已秃光光、坦无遮的下不得不羞耻地朝着台下极力凸。六改造犯的后站着三名看守，站于每两人之间，都伸出两支胳膊，一手攥着一的鸡巴，动作整齐，手法熟练，一起给六鸡巴着全套“鸡巴”。在改造营成立以来，无论是用于审讯时对改造犯们神和意志的摧残，还是为了满足看守们的淫耍乐，少不了在改造犯们的官上功夫。在集众人之智并反复探讨修改之后，弄出了这套“鸡巴”。如同当时行的广播一样，这套“鸡巴”也分成了八大节，从预备运动“起钢枪”开始，一节接一节，分别是“茁壮成长”、“葵花向阳”、东挡西杀”、“中击水”、“怒摇长鞭”、“突飞猛进”、“铁树银花“。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各种手法轮番上阵，从到杆到乃至包等各位逐一弄。只见六完全起的鸡巴在舞台上整齐划一地被前拉后摆，左抻右甩，或或搓，或挤或弹，时而掐狂摇，时而猛拉击腹，时而扳弯如弓，时而掌攥如笔……赤袒阴地面对台下，男官伴随着口令在他人的掌中如同列兵练一般不停地变换着姿态和队形，并成为台下观众目光聚集的焦点，让六个阳刚汉子都羞臊得无地自容。六张屈辱不堪的面容上五官扭曲，满脸红胀，被绑牢的也在抑制不住地颤抖扭拧。而随着生上被施加的刺激逐渐加剧，更不时地冲出一声声低高吼。施刑者尽量掌控着手法的力度和频率，以保证三十分钟的全套“鸡巴”到最后一节“铁树银花”时再让六鸡巴浆狂。然而再小心也往往不能尽如人意，没等到最后一节，就有两鸡巴提前了，是杜明和罗青。还有一鸡巴失禁呲，是连长方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