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发得意洋洋，把刚刚在营房里谈判时，三位军营指挥官决定率队投降后却在枪口的威下被迫脱光了上的衣服，还羞耻地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用细绳拴住了生的屈辱经过说得轻描淡写。

        “秦排长，别对抗了，接受改造，咱们争取宽大理！”秦排长旁边另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健壮军人也低声相劝。

        陈春发闻声望去，只见那是一个圆脸汉子，眉环眼，阔口方颌，腮下出微青的胡茬，相貌很是威武俊朗。陈春发觉得眼熟，略一思忖，登时恍悟。“你叫刘莽吧？”看着那人惊异的眼神，陈春发一声冷笑：“你这个221队的侦察排长可是为“枪总”立过赫赫战功吧！哼哼，知我为什么认识你吗？你的相片可是上了我们“悍总”的重点坏恶分子的黑名单。嘿嘿，你不是要接受改造吗？正好就在我221改造营里帮你好好脱脱，换换骨！”

        这时陈悍东已经在放弃了抵抗的秦排长的鸡巴上完成了拴绳的作，但是出于对刚刚发生的那个插曲的愤，并没有把细绳绑在生的，而是故意扎在了秦排长被褪下包后出的冠状沟上，并紧紧地缠了好几圈后使劲扎紧。当听到自己父亲对侦察排长刘莽说的话后，顽劣的少年在刘莽的鸡巴上也同样作，把这个二十九岁的刚汉子疼得直抽冷气。

        “两鸡巴一起出列！”陈悍东尖声高喊，一扽绕在手腕上的两细绳，用力一拽，两塌塌的鸡巴被缠绑在上的细绳大力从间扯了出来，被拉得又直又长，而两声痛苦的嘶吼也同时在两名排长的嘴里脱口而出。少年却是一脸开心的笑容，拽着两个高大的军人汉子，穿过两侧光的人墙，向场前方走去……

        分选完毕后，没被选中的六十余名战士被驱赶上了三辆大卡车，赤地拥立在车厢中，紧贴，被绳一圈一圈地围缠住，分送到设在县乡各地的其它改造营里接受改造。

        而被选中的四十八名改造分子被排成三列，每人都双手搭按在前人的双肩上，方勇武、陈云涛和杜明分别成为三列队伍的队，被带路的看守薅住鸡巴，在两侧枪口的押送下，排着队被押进登记室逐一登记、建档。随后再被集赶进大水房，五十一名官兵们拥在一起，被前后左右十几胶子没没腚地一顿猛冲。清洗完毕后，遍漉的队伍又被拉到一幢长长的联排平房外，直站成一个方队的条条赤被夏日的余晖映得红彤彤一片。十五间甄别室已全启用，每间都有一个审讯组长上一到两名看守对逐一被拉进来的改造对象进行严厉的初审甄别。低层的、年轻的以及被认为态度老实的士兵被第一批拉进去，少则一个来小时多则两、三个小时之后，才陆陆续续挪着踉跄的步伐、上带着各种刑伤被从甄别室里拉出来押向监房。两轮甄别过后，已至天黑上灯时分，这才轮到原221军营的连排班长指导员和另几个被划为顽固分子的总共十五名官兵，作为第三批需要严审的重点对象被一一拉进了甄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