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自己说的安全辅导课啊,你他妈装什么糊涂……”岳亮一旁骂咧着,随即补充
:“……不过,这课你得跟昨晚在包房里那样,光着腚地给我们上,呵呵呵呵,赶紧自己先脱光溜吧!”
楚皓的心猛地一搐,脸上一阵发
,本是最难堪回首、不敢
及的经历此时却又成了
上就要面对的难题。他有些错愕地看着给自己发号施令的岳亮,正是这个凶恶的少年主导了自己昨晚的屈辱受罚。
“
你妈的,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傻了,赶紧地!”看到被命令的对象没有举动,胡良厉声喝骂
。
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尖脸少年和站在他
侧的几个陌生的小脸,已值壮年的消防大队长何来当众宽衣解带、


的勇气。“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楚皓吱唔
。
“那能随便说吗,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吴迁一
架在
起的鼻子上的小圆眼镜,带着一脸无暇的笑容说
:“……楚大队长,昨晚你不是刚刚
鸟晒
光完大腚吗,怎么,今天就害起羞来了?呵呵,要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脱,我们就帮你扒光了腚,行不行!”
这个看上去如同一名乖巧初中生一般的“小眼镜”,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如针。
“各位小哥哥…我昨天已经…已经补偿过了…而且也被罚过了…就请各位放过我吧……”楚皓放低了声音极尽卑微地继续央求着。
“放不放过得我们说了算!昨晚罚得还不够,还得接着罚!”刘勇军牛眼一瞪憨声说
。
“来吧,楚队长,别墨迹了,还不赶紧光腚受罚!”于洋一脸得意地
促
。昨晚在姐姐上班的夜店里无心撞见的一场捉
竟不期收获了如此意外大礼,不仅得了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还让这么一个壮年汉子委
当了百依百顺的玩物,让于洋在刘勇军、岳亮乃至胡良的面前特有成就感。
“可是昨晚…咱们…咱们…已经……”楚大队长仍在
最后的坚持。
“你他妈再啰嗦废话我们可真就把这里的东西给你曝光了……”岳亮把手机一举,恶声威胁
。“……赶紧地,一条布丝儿都不许留!要不我们可真就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