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合?怎么
合?”
“哈哈哈哈,你们唱你们的,只有唱到“红豆,大红豆,芋
”时让他唱,不过,词得改改!”服务生解释
。
“改词?噢,我知
咋改了……”
毅然一拍脑袋,大笑
:“……哈哈哈哈,把这三个词就改成“卵
,大鸡巴,屁眼儿”,你们说好不好?哈哈哈哈……”
包房里响起了充盈着欢笑的一致赞同声。
随即,先进行了一场演练,随着伴奏的行进,等到了“红豆,大红豆,芋
,搓搓搓搓搓搓”的唱词出现时,岳亮告诉初次听到这首歌的壮年俘虏必须要
合着节拍,大声喊出“卵
,大鸡巴,屁眼儿,搓搓搓搓搓搓”。不能有错。仅仅一遍演练过后,演唱就正式开始。六个少年并排站在大屏幕前,跟着伴奏开始边唱边
,等唱到“红豆,大红豆,芋
”时,六人同时闭嘴,只听见成年汉子充满疲惫的嗓音夹杂着因为唱词屈辱而有些走调的哭腔高唱
“卵
,大鸡巴,屁眼儿,搓搓搓搓搓搓”,登时把全屋人逗得哄然大笑。唱第二段时,洪波更是灵机一动,把原唱词给改了:
把“立正站好看这里,太紧张的先稍息”改成了“鸭子过河看这里,光着大腚没穿衣”;
把“英雄
上就要出现,最biang的人得第一”改成了“
氓
上就出现,卑鄙下
数第一”;
把“加油加油打打气,我给你人工呼
”改成了“劈劈啪啪打打屁,我来给你
鸡”;
把“你是冠军我是奖品,oh my baby you & me”改成了“我是主人你是俘虏,oh your boby belongs to me”。
新的唱词
上壮年汉子声嘶力竭、荒腔走调的“卵
,大鸡巴,屁眼儿,搓搓搓搓搓搓”,更是把这首歌的气氛推上了高
。
半小时的“鸭子过河演唱会”终于苦熬结束,束缚在双
之间的钢索和套勒在脖子上的
带被摘除解下,放置在脚心和
的三罐可乐也被拿走,楚皓一直相攥握在一起的双手和双脚也得以松开,都如释重负地放落在台面上。他直
地俯趴在茶几上,黝黑
壮的
已然蒙上了一层油油的汗
,在
灯的照映下闪着朦朦的光。三连场
罚,一个半小时,持续无歇,饶是他这个
强
健的壮汉,也被耗尽了所有
力。当然,除了
上的疲惫不堪,更被摧垮的还有
神和意志,以及一个成年男人的所有脸面和自尊。他到现在还难以置信,一个小小的错误念
竟带来了如此不可预料、且难以想象的后果。他甚至在心底深
还深深懊悔,刚才为什么那么听话就范。假设当时抢了
子冲出去,后果又是如何?那六个坏小子难
真的会拿手机拍摄的自己与雪儿的不雅视频去找上门去?假设当时自己不是因为被突来的变故弄得惊慌失措,又何至于让他们拿到了自己的工作证?假设当时看不到工作证又上哪去找自己?假设,假设,一切也仅仅只是假设,而那一刻自己却并没有那么选择,而是在三个手持凶
的少年的威
胁迫下,自己脱掉了剩下的衣衫。在第一场跪罐时还祈望就是一个小小的
罚,等这些坏小子出了气赶紧取钱了事。可是在第二场蹲罐时竟连
上仅存遮羞的底
也被割断剥离,一丝不挂,羞
尽袒,他才感觉到已经不仅仅是一场小小的
罚了。尤其从生
乃至
门都一一沦陷,成了六个不良少年肆意攻击的目标和随心把弄的玩物,甚至还对他的阴
上下其手,轮班玩弄,直至羞耻
……在那一刻他有所警醒却已为时晚矣,被记录在坏小子们手机里他赤

、蒙羞受辱的挨罚场景的杀伤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和雪儿的那段不雅视频。而第三场
罚则更是对他
和意志的双重考验,长时间被勒令保持住的高难姿势让他的肌肉、关节和
力都备受煎熬,而且还要声嘶力竭地大声演唱坏小子们点的歌曲,承受着他们嘲笑、谩骂和污辱。而其后又突然闯进来的值守服务生,更是让这种屈辱感加倍而至,尤其是坏小子们把他深插着香蕉的
门向服务生详细展示,还把那些对他施罚、玩弄乃至羞耻
的视频也放给服务生看。那个本应当是为自己提供服务的人,却也加入了施罚的队伍!这一场痛苦不堪且屈辱难言的演唱会下来,真是让曾经无所畏惧的成年消防大队长感受到了由
至心的深切挫败感。
“妈的,你倒是趴的
舒坦!”岳亮骂咧
。
“爬起来!”于洋挥起对折的
带,在楚皓结实硕大的屁
上抽了一下子。
“给我下来吧……”刘勇军干脆直接上手,一把薅住楚皓的
发,把他的
从茶几上拉了起来,并拽到了地上。“……自己把堵屁眼儿的香蕉按住了,要是掉出来有你好受的!”刘勇军恶狠狠地威胁
。
六个少年混混已经对楚皓没有一丝半毫的顾忌与畏惧,通过三场程度渐进的罚惩施
,他们已然摸透了底,录在手机里的那些视频已然成为斗败这个高大魁梧的壮年汉子最致命的武
,让他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资本,彻底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