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振脸一下就烧起来了，他别开视线，盖弥彰地大声嚷嚷，“你别他妈扯犊子！你他妈哪有能的啊！”

        高启强费劲地掰着男人不断收紧的手指，在摸到断指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挣扎着哑声喊，“你个痴线！害死那个黄翠翠的，就是你的江哥！蠢货！”

        石振难受地扭着脑袋，似乎胃酸真的涌到了他的口。高启强失神了片刻，他想，果然，李响是例外，这才是正常男人在听到同恋时会有的反应，还好，还好他没有……和安警官提这档子事。

        嗯？还有但是？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江哥既然把这事交给我了，那就是看得起我。我拿不到东西，是不可能走的。”

        下一秒，他立刻趁机直接握住石振的手腕用力一掰，卸掉了对方手里的武。

么不踹？”

        “小熊瞎子你这不抬杠吗，人公安局也没拿江哥东西，我踹人家门干什么玩意。”

        “你摊上事了，刑警队有个叫李响的，认识吗？他是我男人。我一句话，你那破五金店，就别想开下去了。那小姑娘，我也直接让李响把她送孤儿院去，反正她跟着你这种垃圾也是受苦……”

        果不其然，高启强的脸色变得惨白了，睫慌乱地扇了几下。

        “我……没钱给你。但是……”

        大概是因为石振太瘦，里包着的骨又太太凸出，硌疼了高启强的肉，所以这肉嘟嘟的男只能来回挪动着屁，不断地改变坐姿，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石振在发觉自己下有被磨得起立的趋势时，吓出了一冷汗，赶紧努力回想那把被徐江拍到桌上的枪，着自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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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

        他是随口说的。一个住在这种地方的男，怎么可能拿得出两万块钱。

        “妈的，你别说了！我要吐了！太恶心……”

        “烂仔，你江哥没跟你说过，他自己为什么不敢来找我吗？”

        高启强脖子上的鼓起来了，显然是在强压着躁动的情绪。“既然你，你不是徐江的手下，你干嘛要趟这趟浑水，你神经……”

        “因为我缺钱。”他坦率地说。

        “回去告诉徐江，我说过了，第一，他儿子不是我杀的，第二，他想要东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先把我的人放了，我才会接着和他谈。他要是再动歪心思，派你这种扑街仔来惹我心烦，那不好意思，他想要的那份东西，会立刻送进警察局，你和你老大就等着一起进局子吧。”

        “小熊瞎子，我跟你透个底吧。我不会一起进局子的，我压也不是徐江的手下，我就不是黑社会，我是干五金的。还有，我前妻带我去看过，我有狂躁症，你知什么是狂躁症吗，通俗来说，就是会突然打人的神病。我在你，或者你弟弟妹妹上了几个血窟窿，是不犯法的。”

        妈的，他可不搞那玩意儿，他是喜欢女人的，还得是漂亮女人。这高启强，虽然五官还不错，秀气的，可惜每天早出晚归风日晒，肤晒得黢黑黢黑的，难看死了。还有这团压在他上的屁，虽然又大，又翘，又，但……但这，可是男人的屁啊，他怎么可能，被男人的屁，磨出感觉呢。

        “哎呦我去，你他妈的哪来的一牛劲你——”

        大概是意识到他确实有神疾病，高启强骂到一半，就尴尬地收了声。石振倒不在意，他的刀尖已经划破了高启强的衣，停留在了离肤一毫米的地方。

        高启强咬了下嘴，下定决心般说，“我，有别的东西可以给。要不然……我让你几次吧。”

        高启强嗤嗤一笑，抬了下血糊的眉，用刀面拍了拍石振的脸。

        石振刚龇牙咧嘴地骂了半句，冰凉的匕首就抵到了他脸上。

        高启强抿一抿嘴，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了腰侧的凉意。他低下，看见了那把抵着他腰的匕首。

        见他终于说出了来这一趟的目的，高启强冷冷地勾了下嘴角，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一次只是警告质的，力度要轻一些。

        高启强有些难堪，小声解释了一句，“就是，屁眼……”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两眼血红的石振就莽撞地迎着刀撞了上来。刀刃没进了脸颊的肉里，高启强吓得松开了手，石振着那鲜血横的新鲜刀疤，狠狠掐住了男柔的脖颈，抱着人了半圈，凶神恶煞地把人压到了地板上。

        “我以前认识个哥们，好像也是你们旧厂街的，进去了，进去之前托我照顾下他媳妇。他媳妇给他生了个闺女，小丫可怜的，爹不了她，妈今年年初的时候突然死了，家里也没什么亲戚，都嫌她妈是当小姐的，丢人。没办法，我只能先养着。养孩子太费钱了，你应该知，你不才养大了两个吗。这样，你要能给我两万块钱，我扭就走，肯定不留在这烦你了。”

        “你要是敢动瑶瑶一下，我他妈非得替老默，替黄翠翠，把你个臭婊子弄死！你妈的你听到没有！”

        “……黄，黄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