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姜把食指放在嘴，“有些话，最好放在心里。”

两人回去后，姜立刻列出一张清单，上面写了数百种药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朱砂、云母之类的。

“明白，”刘安警觉地扫视四周一眼，没看到人后才微微松眉，“夫人，咱们赶紧回去，回去再说。”

“夫人，”刘安拿到清单，心中越发不安，“炼制这等神异药水，真的不需要别的代价？”

“现在的局面已经算好的，”姜面色严肃，“先是山东，接着冀地，然后蜀地，还有西北虎视眈眈的甘丹，你就没有感觉到什么？”

老太太冷哼一声，仿佛看到四十多年前的那场灾难，声音里都多了一丝后怕。

“嗯！”

第807章幸灾乐祸

“我没事，”姜摆摆手，“之不存之焉附，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再说。”

“夫人高义，”刘安变得恭敬起来，“仙人之气度，我等凡人确实不能与之比。”

虽然没有说，刘安却没有放下。

“什么事？”刘安反应过来后，试探地开口，“心神不安？”

心下决定，无论什么后果，都要与之一起承担。

“没你说的这么伟大，别拍屁了，”姜被这话逗笑了，“快走吧，正事要紧。”

“也就是说的好听，真遇到事只能靠自己熬。”

“对，”姜轻轻点，“不瞒你说，听到蜀地的消息后，这种不安一下消散大半。”

就像个到打补丁的船，都是漏，只差一个风暴便会沉入海底。

除了少数几个需要，别的都只是为掩人耳目，掩盖空间的存在。

重的样子。

“刘安，”姜抬，“还记得我前几天说的事不？”

“如果是真的，”刘安面色凝重起来，“大周此时，还真是内忧外患。”

刘安走后，老太太过来了解情况，听到蜀地地动后，忍不住叹气，“今年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老天爷这是不准备给咱们老百姓留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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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胡思乱想，”察觉到老太太的不安，姜轻声安抚，“天灾人祸自古有之，今年只是恰恰好集中爆发，人定胜天，咱们这么多人，团结一致肯定能战胜困难。”

“

姜猜出刘安的想法后，莞尔一笑。

“可夫人...”

“嗯！”

若是往常，老太太绝对不会如此不敬天，可今天，意识到一茬又一茬的祸事后心里真的有些发。

顿一下，她停下脚步，认真地开口，“你最近注意点西北，那里可能会出事。”

哪怕空间的井水真的干枯，她也能承受这个后果。

琢磨这么久，姜有了一丝臆测，尤其是看过最近二十年的数据分析后，更加忍不住这个想法。

刘安有些犹豫，最终，咬着牙辞别，“夫人，本阁先行一步。”

“确实有，”姜一脸肉痛，“算了，不提这些，你赶紧办事去，早日炼好早日用在地上，收了粮才能安心。”

“天灾人祸接踵而至，这是...”刘安满脸骇然，“亡国的征兆啊!”

大周明面上稳定，然，最近十年天灾频发、人口减少、粮食产量也一直下，对属地的掌控逐渐降低，甚至跟周边邻国的关系也日渐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