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就把两人的格摸得差不多。

“可有不教授你们学问？”

“黄毅此子，格坚毅，行事稳妥，但，心思阴暗，过于极端，缺少君子之德。”

黄毅虽然没说话，眼神却让人轻易看出他的赞同。

算了，先等等，过段时间再说。

若是因为家里舍不得孩子吃苦而阻拦，那就可惜了。

闻言，姜默了。

“唉，”夫子长叹一声，“为师者，不仅要传授业，更要教习弟子如何人，否则空有天资，却也难步入官途。”

“你能这样想娘为何不能如此想夫子？”姜语重心长地开口，“人与人的相中，不仅需要用眼看，还需要用心感受。”

毕竟，两人确实是读书的好苗子，多加教习，必然能成材。

“姜娘子果然深明大义，”夫子赞赏地看一眼姜后，缓缓开口，“黄坤和黄毅二子，天资过人，但缺陷很大。”

“娘，你没开玩笑？”黄小四伸出自己的手，“你看看儿子的手，已经的拿不住笔，真的不是敌人？”

“我也不知，”黄毅摸着鼻子开口，“可能看我们不顺眼吧。”

沉默良久，姜开口，“夫子的意思是？”

确定不是想毁了自己？

事你看到了？”

“这怎么能一样，”黄小四撇着嘴开口，“娘是为了儿子好。”

“夫子一番苦心。”姜行了一礼，“妾拜谢。”

夫子走后，姜找到两个儿子。

“不知，”黄小四皱着鼻子开口，“夫子故意刁难人，无论怎么都是错。”

明明是佼佼者，却挨打最多，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夫子才受到这样的对待。

夫子还是负责的。

“心疼孩子是真的，过分倒不觉得，”姜并没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夫子这么，应该自有理。”

“小胖，你呢？”

“无需如此，”夫子摆摆手，“他们即是我的学生，老夫就该为他们打算。”

“错在不自知，”姜认真教导，“所谓师者，传授业解惑也，他是你们的人生导师，而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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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姜摊手，“夫子确实到了为师者的本分。”

“可有故意压低你们考成绩？”

“我就是用心感受才得出结论，”黄小四郁闷地开口，“夫子就是看不惯我们俩。”

“知你们为什么老是挨打不？”

“黄坤此子，机灵有余厚重不足，总是卖弄聪明，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以为聪明的人总是走不长久。”

“可有不给你们解惑？”

他说这么多，也是怕被人误解。

“不曾。”

“娘以前也没少打你吧，你觉得娘也是敌人？”

夫子解释完，径直离开。

他都已经打算好，傍晚下学就套麻袋揍人，谁知家里人今天刚好过来。

“可他打人，老是打人！”黄小四愤愤不平地开口。

“不曾。”

“不曾。”

“嗯。”

因为之前跟娘学了一段日子，即使入学完，他们俩的成绩也称的上尖。

如果夫子挨揍，不用猜也知跟自己和小四脱不了关系。

“你会不会觉得老夫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