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黄小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没那意思，就是太惊讶了，对，太惊讶了。”

胖子不信，非要亲眼看娘写字，他找出来纸笔求字，娘却以太累打发了自己。

说笑之后，姜就开始手把手的交孩子们写字。

太过高兴的黄小四并没有发现这句话暴了他的真实想法。

有一次跑到邻村的学堂玩，就听到夫子一直说子曰什么的，想到娘认字，就跟胖子炫耀娘比夫子还厉害什么的。

自那后，他就再也不对娘教自己识字抱希望。

王氏把后院的事理完走出来，就看这一幕：一群人在院子里拿着棍子蹲在抽屉、碗面前往里面戳。

“不认识，”黄小四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以前喜欢去邻村的学堂玩，那的学童经常摇晃脑念书，听得多了我就记住了。”

她教的认真，孩子们学的也认真，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读书才能出人地，她早就盼着这么一天，只是娘不好，总不能不顾她的。

反应过来后，姜反而惊讶了，“小四，你认识这八个字？”

“大嫂，”黄小四领会了王氏的意思后，开口解释，“我们没有糟蹋东西，娘在教我们认字。”

“不会的，”黄小四嘻嘻一笑，指著书说，“跟书上一模一样，不会错。”

“娘，你居然真的认字！”

能让孩子们学会认字，别说糟蹋抽屉盒子，就是把柜子劈了当柴烧都行。

他要向小胖炫耀自己学会了八个字。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聪明。”姜高兴地了黄小四的脑袋。

这场教学持续了三个小时，临近黄昏该饭时才结束。

“娘在教你们认字？”王氏大喜，高兴地说，“这可是大事！”

“行，”姜点点，“多煮点，等老大老二回来能喝口热乎的。”

他不死心，逮着机会就磨娘写字，再而三的被拒绝，然后，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娘，”她眉紧了紧，又握了握拳，才小声开口，“家里就两个抽屉盒子，不能糟蹋的。”

屉盒子装好沙后，拿出一个木棍，姜写出的第一句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坏了还要重新打，又要废不少钱。

反应过来后，王氏满面红光，说出的话都多了几分力气，“娘，你们继续，天还冷，我煮点姜汤给你们子。”

说真的，全家都说娘读书识字，他对这个很怀疑。

不然，他怎么那么确定。

至于姜氏的锅，她表示自己不背。

“小四，什么叫娘真的认字？”看着工工整整的八个字，姜不高兴了，“难娘还能骗你不成？”

她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明知孩子是负担还会生孩子，那种溢满心里的满足和幸福让人陶醉的不行。

说完，在心里夸一下自己的机灵。

这话，姜说的理直气壮。她寒窗苦读近二十年，从幼儿园熬到研究生，怎么说都不是文盲。

途中，一直下蹲的姜晕的厉害，实在撑不住，直接盘坐在地上。

谁让小胖当

“原来这样，”姜听完，打趣，“你不怕娘写的字缺胳膊少？”

结束的第一时间，黄小四就兴冲冲地往外跑，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