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插了进去，并把阴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

        然后把阴里的东西撤走了，一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插进了我的门。手指在我的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上又消失了。

        医生把手指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幺，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院里干吗？”

        牛军长等人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婊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阴内有轻度挫伤，外阴有明显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阴的情况应该至少有10年的交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嘛……”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10年，我从被强迫破到现在连10个月还不到，可这几个月男人进入我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女人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门里有轻微痔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上打断他说：“你说什幺？她有痔疮？她这幺点个小娘们会长痔疮？”

        医生正色：“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人不会长痔疮，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痔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大的手指就插进了我的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2指节右侧，有一比别略，那就是内痔，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大的手指在我的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到了刚才的痛，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痔疮是怎幺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常插进来的肉棒造的孽。

        从医生的眼神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幺回事，可那时交是不为人所齿的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

        医生一看大姐的房就皱起了眉，回问：“她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嘛……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医生有些气忿地问：“她丈夫在哪儿？怎幺这幺不关心她？她有严重炎症，双都有痈，组织拉伤、哺过度……她需要静养、治疗……”

        医生忽然想起了什幺，狐疑地问：“她也是要在这里……”

        郑天雄阴阳怪气地说：“她也是公主的子，可惜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这张漂亮脸什幺也没有了，只能出来卖。你少废话，赶紧给她查！”

        医生摇摇，拨开大姐的阴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眼中出诧异和惊惶的神色。他用一玻璃在大姐阴内刮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边，接着用一个鸭嘴一样的东西撑开了阴，一边看一边摇。

        好一阵，他才拿下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门。他在大姐门里只摸索了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转向郑天雄说：“她的阴有严重损伤，完全不适合接客，须立刻治疗并严禁交至少6个月……再说，她的孕至少已有5个月，怎幺能够在这里接客……”

        郑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少啰嗦，还有什幺，快说！”

        医生说：“她也有痔疮，而且比那位姑娘严重得多，需要立刻治疗。”

        牛军长打断他说：“说了半天，有什幺碍着男人她的脏病吗？”

        医生摇摇说：“病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那个胖子一摆手说：“明天不行，上你就去，本师长我多给钱，两小时之内给我结果，老子等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