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郭湘大吃一惊,振南的父亲竟是陆元平?自己前几天还和他吵过架,还很不客气地怼了他。
“有时候那个女人打完我,跟他一说,他不仅不听我的,还要再打我一遍。”
“我怕他们会把我要回去,他是我爸,他才是我的法定监护人,如果他认个错你们会不会又让我回去?”顾振南低下
。
顾希德不知
该怎么说,如果知
自己外孙被
待他们肯定不会答应,不过那时他还太小,他不懂这些,他能想到的只有逃吧。
“后来程娟――就是陆元平娶的那个女人,她怀了孕,生下一个儿子,自然是更不待见我。”顾振南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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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不喜欢我了。”
“后来我就跑了出去,风餐
宿,爬火车到
浪,再后来就遇到了顾建国夫妇。”
“他们说如果敢说出去就打死我,我当时很害怕。”顾振南摇
,那时自己还那么小啊,谁会知
一个幼小心灵对那些有多恐惧。
“后来我就跑了出去,发誓再也不回那个家。”顾振南的眼圈红了起来。
“南南……”顾希德也是心疼不已,“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没认。”顾振南抿抿嘴,“他是陆元平!”
“有一次那个孩子不知怎么脸上有了红包,那个女人
说是我掐的,就算我恨她,再怎么说也不会对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下手。”
郭湘一惊,那不就是陆小北?
“南南!”顾希德心疼了,“这些你怎么不跟姥爷说?”
可是郭湘知
这期间他吃了多少苦,比起他来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可是父亲
本不听我说,程娟打完他又打我,狠命地扇我的耳光,当时我的耳朵就嗡嗡直响,脸
得老高,也就是那次我的脸就
了,耳朵有一半好久都听不到声音,后来才慢慢好的。”
“后来呢?”顾希德问。
再说那时候姥爷和姥姥也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他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还好,我后来遇到了湘湘。”顾振南看向郭
原来他早就知
里面的人是他的父亲。
“你们认识?”顾希德问。
“老公!”郭湘心疼地握住顾振南的手,她记得那次问他他的脸是怎么
的,他说是让人打的,没想到竟然是被他自己的亲生父亲打
的,可想而知他的心里当时有多绝望。
郭湘苦笑,“当时振南
受伤,我带他来京城看病,就去挂了陆医生的门诊,他看了一眼片子就把我赶出来,说没得治了,当时我还生了好大的气。”
后来要检查他也躲起来,只是让自己开了单不进去。
“那你怎么不来找姥爷?”顾希德心疼死了。
怪不得那次去京医看病,振南突然说肚子痛,门诊都没进,他就是不想见自己的父亲啊。
“还是和以前一个德
!”顾希德摇
,“怪我瞎了眼,把女儿嫁给那种人。”
“什么?他们竟敢那样打你?”顾希德大惊失色。
“那样的父亲,这次回来你也不要认他!”郭湘忿忿说
。
顾振南说完深深吐了口气,似乎把这些年压抑的情绪都吐了出来。
“那时他们没有孩子,心地也很善良,而且他们姓顾,和我妈一样,我就把我的名字改成顾振南,说给他们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