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绷。
路西法在挣扎,他面色犹豫,握住埃西斯的手指忽松忽紧,漆黑的长发从肩
落,在空中摆
,一如主人摇曳的心。
她特意在路西法心神波动剧烈时施展魅术,却没想到他还有抵挡的余地,她加重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她’是谁?”
路西法还是坚持着原先的答案,那双迷离的金瞳停留在一点:“我不认识她,”就在埃西斯不可置信时,他继而
,“五年前的今天,她忽然出现在魔塔中。”
跌入蛛网的飞虫终是无法逃脱蜘蛛的追捕,她感到路西法的手指一松,
垂了下来。
“路西法……”她愣愣地仰起
,明明曾观察过无数次,路西法每一
的五官她都可以在心中描绘出,如今那张脸却显得极为陌生,“你……你在哭吗?”
“‘她’……”他低声
,“她是……”
“然后……”路西法低垂下眼睛,有那么一瞬,埃西斯以为他要落泪了,因为他眼里的悲戚是那么
厚,几乎将她埋没,可他没有,仅
了片刻停顿,路西法重新
,“然后……我杀了她。”
“是谁?”
——不,与其说被
住了,更像是路西法在主动追随她的目光,如同飞蛾扑火般,
入那
无尽的深渊。
“来,告诉我,”埃西斯轻声
,“‘她’是谁?”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
横冲直撞的风,直接
散了路西法眼中的迷雾。
甚至将这
冰棺视若珍宝,不容许任何人的靠近。
“可无论我
过多少次同样的梦,第二天,当我又进入梦乡,她会站在相同的位置,等待新一轮的死亡。”
“梦的内容全是重复的,”路西法打断她,自顾自讲到,“我总是会梦见她,我们站在一片花田里,”他补充
,“风信子的花田。”
可分明路西法已经松开了手,她却感到某种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窒息感再一次攥住了自己。
不知是她魅|术的作用,还是路西法本
的情绪,他的面孔带着一丝罕见的迷惑:“我不知
,”他缓缓
,“梦境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内容,我拿着一把匕首,对着她的心脏,这里,”冰凉的手指轻点在埃西斯的
口,“用力刺下去。”
路西法顿了顿,忽然提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从捡到她起,我便开始
一个梦。”
“什么?”这个回答让埃西斯感到错愕,为防止路西法抵抗,她又问了一遍,“那个女人——那个躺在冰棺里的人,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看了眼埃西斯,随即被那双黑曜石般的眼
住了。
埃西斯不自主地被他讲述的内容所
引:“然后呢?”
“杀……”埃西斯睁大眼,“你杀了她?!”
“不,”路西法摇
,“她已经被封入冰棺里了。”
路西法恍惚地看着她,
“可是……”埃西斯喃喃
,“为什么你要将她藏得那么好?”
埃西斯微微皱眉。
“……我不知
。”
埃西斯对此不感兴趣,想也没想
:“我不需要……”
气,才掰开一点路西法的禁锢,为自己挣来一口
息的余地,却连缓劲都顾不上,沉声
:“看着我!”
她的呼
有些急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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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