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涌入，夹着碎碎的雪花。不知何时，地上已落了一层洁白。

        刚过的肉棒又在荣妃口内起，成怀恩克制住火，静等陈芜的消息。

        殿外传来隐隐的蹄声，片刻后一个魁伟的影挟风带雪疾步走入。一丝笑意从成怀恩脸上慢慢漾开来。

        这些年来的磨练，王镇暴燥尽去，隐隐有大将之风，叩首之后，他沉声说：“羽林军八千人只有不足五百在城楼守卫，臣已挥军将其尽数斩杀，如今内城已入我军之手。除四千留守外，臣带来一千士兵，把守禁；外城由大展指挥神武营控制，臣已着人知会，除守将外，消息未；南营彭三千武焕军在城外戒备，阻断蓟都与外界交通；阮刚的两千人正往路上，往城中赶来。”

        成怀恩点点，还未说话，便见人影一闪，阮方与陈芜并肩而入。

        阮方满是血，衣物被大雪透，淌出一地血水，他举起手里的人高声：“回禀安王子，大将军府阖家五百余人，已尽数伏诛！这是顽凶洪焕的首级。”

        正在肉棒上弄的香顿时僵直，荣妃最后一线希望也化为泡影，不知如何是好。

        成怀恩按着荣妃的后脑，把阳深深到她中，冷冷说：“死这幺痛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旁边的阮滢突然问：“他老婆黄氏和第七个小妾兰枝呢？”

        阮方一愣，“我怕夜长梦多，把他们都杀了，一个没留……”

        成怀恩心中一动，想到姐姐当日所受的凌辱，始作俑者必是这两人。

        阮滢把那仇恨埋在心底已经数年，连亲弟弟都没说过。此时未能亲手报仇，便得知仇人已死，心中恨意难消，狠狠盯着荣妃。

        成怀恩起：“陈芜，立即从宁所提取档案，翻检各地密报，查出各州主事过错，然后起草文书，发至各地州府，责其刺史、太守、总兵无能，当即免职，命其立刻入京谢罪，由当地宁所接政事。”

        陈芜默记于心，等他说完，立即複述一遍。

        成怀恩接着：“再起草一份文书，传檄天下洪焕犯上作乱弑君自立，结果被我等奋然击杀，灭其九族，现在神武营主帅成怀恩率军拱卫蓟都，拟在齐室皇族中选立新君，请各地安守，不可轻举妄动。”

        待陈芜记下，成怀恩又说：“再起草一份文书，写明蓟都军民作乱，袭击皇，杀死齐帝，我等拥兵自守，立请各地州府派兵，星夜入京勤王。同样加盖御玺，传檄天下。”

        陈芜神色不变，複述如故。

        成怀恩冷笑一声，“隔半天发一份，由远及近。蓟都周围州府只发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