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半晌没等来他的下一句，还未来得及多想，只见他屈指，无垢拇指指甲尖划开了自己的食指指尖，翻掌，一滴朱红从他指尖飘出，在空中渐渐消散消失。

――‘灵界主母之位空了几万年，回去，你来当吧。’

“从一而终。”

半天没了等来下文，苏念也沉默了，连带着她太阳也狠狠一。

他轻声唤，眸色晦明晦暗，几经变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极深的情绪。

“……千尽。”

苏念不可查皱了眉，想要后退一步，肩膀却被这人不轻不重的扣住。

鼻尖传来有极淡的冷松香，千尽只听她叹了声，敛了嗓音干净又轻缓：“神魂同。”

就这？

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珍而重之。

千尽睁着红眼睛看着她过于清明的眸子，方才想移开视线，却听着有个清冷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你先松手，跟我念。”

她深一口气，了额间，竟然给他气得笑了。

沉默，一阵沉默。

待那滴神血彻底消散，他重新凝视着苏念，嗓音低沉，一字一顿，说得很慢也极尽认真。

您老提剑一脸漠然说要让六界入灵的狂妄去哪儿了？

他将语气放到最轻最温柔的程度，可就是这样，他说出来的话还打了个折子：“……和我回灵界吧。”

苏念感受到那熟悉而纯粹磅礴的力量，知晓这是他心神血，见状不由皱眉。

……

您憋了这么久，想了这么多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绕了这么大的弯子，就这一句？

不是她说。

“从一而终。”

“……”

“你这是什么？”

“……”

的也是他，还出这样大的动静，真是……

想是想明白了，可最后心尖几转，如同那个梦境一般，就这么简单的十几个字，怎么都没有脱出口去。

“因果共生。”

就这？

千尽未即刻应答。

神经不知为何松了下来，他忽然间了然，不自觉放缓了角，勾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充盈而温然的笑意，不带嘲讽，不带轻屑，而有一种……珍惜之意。

她觉得，如果不是不合时宜，自己甚至很想现在就抽剑，同眼前这人打一架。

“苏念。”

“结契以证。”

“因果共生。”

就这？

――她要是再不理解他想说什么，那她比千尽好不到哪儿去。

您老杀颜鲵斩凶兽灭神界同天大战三百回合的气魄去哪儿了？

空中有金芒闪烁，已成言

他豁然睁开眼眸，正正对上苏念的眸子，素来的纯澈明净里有几分无奈，但同时，亦更多是同他一般的认真。

朱红色瞳孔微颤，似乎有细微的光在其中浮动。

他无声照，松下手，苏念却没有意料中向后躲开。

“结契以证。”

千尽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只是照她的话顺下去：“神魂同。”

四目相对，千尽皱了皱眉，似有恼怒之色，却还是不在说话。

“……”

――不是……？

抬，见到对方红眸里的全然认真及难以掩饰的□□之色时，苏念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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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心里真就是一片呵呵。

您老丢剑给苏倩倩的直截了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