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牵起他断掉扭曲的五指，轻轻一捋。褚越呜咽一声，疼的霎时贴在她上。

是万灵这样没心没肺的见了也心的跟。尤其他抖着声儿唤她：“师姐……”

“不行。”

小乌鸡睁着眼，哟，还以为这么坚决拒绝和来时的祖宗还是一个人吗？

大抵觉得自己躲开的行为有些丢脸，褚越低着闷声应：“上次你炼丹比试，我就见过。”

如果她恢复不了真，就永生无法飞升，尤其前阵子那意图杀她的金光，让她更迫切的想要成这件事。

“好了，之前你因我误伤。”她取了几样东西摆在他跟前：“选一样吧，算是给你的补偿，然后你就可以选择下山了。”

也就是说，八荒秘境开启前的小半年，她边很难再出现别的男人了。

万灵脚尖一踩，将乱的白影压住，略感惊讶：“你能看见它？”

小乌鸡只看到她一副说渣就渣，瞬间变脸，但转而想，这放在以前好像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就在小乌鸡在提醒祖宗和提醒祖宗两个选项，犹豫的时候。

一个透明的白影忽然从他上掠过，他匆匆一躲。

说完，她视线过脚踝的聚灵链，甩了甩袖，这聚灵链是她贴之物，眼底闪过一抹烦躁和冷意。

万灵：“……”

万灵：……你以为师姐不想留下你吗？

万灵把脚下的白影一踢，那灵一惊，下一瞬便径自朝褚越怀里钻去，只见它停下动作。

“师姐……我不走！”眼看少女果真就要走，褚越难得铿锵有力：“我想留在你边！我会好好努力的……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顿时没劲了。

灼热感是一阵一阵的，极其短暂，如果她方才稍稍走神，也许都不会发现。

褚越看它窝在手上，也没那么害怕了，甚至摸了下它的。

元浔这孩子居然用这种方式监视她，更让她懊恼的是，想不动声色拿下不被元浔怀疑，很难。

褚越：“

奇了，他还只是个炼气期。万灵摸着下巴，：“既如此，这炉鼎你便留着吧。”

那灵欢快的打了个，竟是直接认可了他。

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倒也不是怕元浔，主要江湛的事才过去，说起来她其实对元浔也没有那么了解，八荒秘境还得靠元浔闯，关键时候她不能冒险。

……

她错过少年白皙好看的脸，落在银色聚灵链上。

这灵少说也有千岁，若不是她本命足够强，也未必能令它顺服，而寻常修士，哪怕是元婴期，也不一定能看到它的真。

上一次被元浔抓现场就是这感觉――

下山？师姐是让他走吗？褚越还没有从方才的温柔里回过神来，此时听到她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态度，有些发怔。

祖宗异常平静的把人放开了。

垂首，万灵心情尚算愉悦，直到脚腕传来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