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有六七十了，自己还只有三十多岁，这后半辈子给了这么一个老，心里又实在是不甘心。

        王长老不知张氏心里的这些念，他盯着张氏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张氏长得普普通通，完全不能和自己老婆相比，可自己为何会突然动了这种念。他又想到万金，这万金从自己这里赚了这么多钱也就罢了，毕竟也是为了镇子，可他放走万良，导致那少年斩了四人的手腕，这事王长老却是无法容忍的，也罢，就算是收点利息吧。想到这里，他收回手掌，子往椅背上一靠，对着张氏说:“你去把门关上。”

        这就是王长老的一个试探，如果张氏听话，去把门关上，然后再乖乖就范，自己以后自然会照顾她们母女。如果她不从，自己这就是逐客令，是让她从外面把门关上。

        张氏跪在地上，低垂着，似乎没有听到王长老的话。王长老也不她，只是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张氏似乎了一番心里斗争，终于咬了咬牙，站起从里面把门关上了。王长老听到关门的声音，睁眼看了一下，满意的笑了笑。

        张氏走到王长老旁，低着，双手绞在一起，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王长老眼睛闭着，嘴里说了句:“茶。”

        张氏连忙端着茶杯送到王长老边，王长老并没有急于喝茶，而是将自己的一双干枯的老手搭在了张氏手上轻轻摩挲着，张氏脸一红，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又见王长老一双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便忍着没有抽回。

        王长老见张氏没有反抗，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只要你听话，以后你要什么有什么。”张氏勉强笑了一下说:“妾以后就是长老的人了，长老想要妾怎样，妾就怎样。”王长老哈哈一笑，一双手又摸上了张氏的肉。张氏强忍着恶心强颜欢笑着。

        王长老看着穿着孝服的张氏，小腹的火越烧越旺，他一把拉过张氏，又让她跪在自己前，把直往自己裆按。张氏知他的意思，伸手脱下王长老的子，出里面那丑陋的阴。

        王长老早已过了六十，阴都有些花白了，一阴平日里就和一粒花生米一样，如今虽然有了望，但也就手指般细，而且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