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装，剪裁却极为合，恰到好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细雨微微打了她的肩，让那本就贴的衣料更显紧致，隐约可见其下圆优美的肩线和纤细的锁骨轮廓。

        装的腰束得极紧，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衬托得淋漓尽致，与下方随着她呼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翘的形成了一个充满美感的弧度。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前那对即使在层层装的包裹下，也依然难掩其惊人规模的丰盈。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将衣襟撑起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散发着一种与她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成熟女独有的、致命的感与诱惑。

        她收起伞，雨水顺着伞面滴落，溅了她裙摆的一角。

        雨水带来的寒气似乎也随之侵入，但她上那独特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冽气息，却更加明显。

        她没有落座，只是站在离陈卓数步远的地方，平静的目光在他那苍白憔悴、眼底布满血丝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总是锐利察的凤眸，此刻在看到陈卓的瞬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瞳孔深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那里面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甚至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因他此刻的落魄而产生的奇异动。

        沐颖轻声开口说：“看来，你已经知了。”

        陈卓的心脏猛地一抽，咙干涩得发疼。

        他知她在说什么。

        这些天以来，关于永明郡主遇袭重伤、以及他与郡主婚期已定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在天都城内悄然传。

        他缓缓地点了下，平静说：“我知。”

        沐颖盯着他看了半晌，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看清他灵魂深隐藏的伤口与秘密。

        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又或是在思考陈卓为何会是如此反应的原因。

        很显然，陈卓的反应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她原先的设想中，或者说，当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得知自己即将与心爱的女子——

        尤其还是凌楚妃这般份尊贵、容貌绝世的女子喜结连理时，即便其中夹杂着对女方伤势的担忧，其主导情绪也应当是欣喜、激动，至少……

        不会是眼前这种近乎死寂的平淡，甚至是压抑着某种更深沉痛苦的麻木。

        沐颖是知陈卓与凌楚妃之间那段关系的。

        她通过情报得知，北境的风雪虽然酷寒，却也见证了两人之间情感的突破进展。

        陈卓在被那个青梅竹的“心上人”狠狠推开之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在“心上人”与“命定之人”之间，选择了凌楚妃。

        那个曾经在情感上还有些青涩稚、甚至带着几分优柔寡断的少年，短短几个月不见，如今却更多了许多沧桑。

        他上到底又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是，即便经历了再多，即便凌楚妃在江南真的受了足以致命的重伤，他此刻的反应……也不该是这样的。

        担忧、焦急、悲

        伤……这些都应该是可以预见的。

        但这种这种仿佛连最后一丝生气都被剥夺了的平淡，这种对“婚事”这个本该是天大喜讯的消息毫无波动的麻木，实在是太过反常，反常到让她心中那名为“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他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表面无波，底下却可能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