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消沉数日，人也开始转变，以前从不跟刘晓这些人来往，眼下也开始了。

大概就是因为那次刺激，陈凌开始想不开，几天后就自杀了。

赶在你之前坦白从宽？赵枫，我前面就说过，你不合调查，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于是就在前几天，方紫莹突然跑去刺激陈凌，陈凌被激怒了，就打了方紫莹一巴掌。

赵枫深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说：“其实一开始接这条线，真的是因为陈凌，这一点我没有撒谎。”

“照你这么说，你并不知刘晓的毒品来源？”

审讯室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赵枫摇：“她怎么会告诉我呢？”

赵枫讲故事讲完，缓了口气，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们还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谁知后来，刘晓和陈凌一左一右把赵枫夹在中间，因为刘晓不愿意接病歪歪还带着口臭的陈凌，就答应让赵枫赚个差价。

其实赵枫自己也很清楚，以她藏在书里的那些海米那的量，加上她提供给陈凌的量，都算在一起也是少量毒品，

陈凌知她的胃癌已经到了中晚期，出狱后要花上一大笔的手术费和医疗费，还未必治得好，而且她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花钱还受罪，出去了又无依无靠，图什么呢？

相比之下，赵枫比较心细，胆子也没有李冬云那么大，竟然大大咧咧的将海米那药片直接放在一个药瓶里。

赵枫一噎，终于开始不耐烦了：“我就知这么多！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陆俨：“所以你只是换了一个故事，继续狡辩。”

这一次，陆俨沉默了。

陈凌了解狱侦科的办事手法，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方紫莹。

过了好一会儿，赵枫才闷声开口：“是不是我交代了，就真的会从宽理。”

大约是半年前开始，陈凌的胃溃疡有了变化，经过保外就医检查，已经癌变。

但方紫莹实在太笨了，她接李冬云不成功，又来接赵枫。陈凌就将她的怀疑告诉赵枫，让赵枫别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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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从医院回来后就很消极，监狱外早已没了亲人，每个月来探监的就只有一个朋友，原本她获得减刑，还指望着出狱后好好生活，治好自己的胃病，可现在一切都没了盼。

只是自从陈凌开始服食海米那之后，睡眠有了改善，整个人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方紫莹对此毫不知情，试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有一次还听到陈凌和赵枫在小声谈论，就以为是陈凌在说她坏话。

很快，赵枫就把故事的始末讲了一遍。

赵枫一见从中可以牟利，甚至于她如果答应，刘晓还能在其他事情上给她便利，比如让人从外面捎进来其它违禁品，只要目标不大，没收了以后别出卖她就行。

赵枫说，其实李冬云手里也有海米那，也是刘晓散货给李冬云的，但是李冬云办事笨手笨脚，刘晓很烦她。

赵枫一开始也是和陈凌说好，只是帮忙问一下，并不掺和。

陈凌让赵枫去帮忙联络刘晓，因为陈凌和刘晓关系一般，说不上什么话，突然去找，怕刘晓起疑，不愿卖给她。

陆俨淡淡：“你现在有讲条件的余地么？”

他垂下眼，双肘撑在桌上，额就住手，隔了片刻，才抬起眼，眼上浮现出一深褶。

陈凌也知，她不在合狱侦科的特情调查，狱侦科就会发展其他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