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诊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就像是汇报工作,我吃好睡好,医生给我开药,我就可以撤退了。
前段时间舍友知
了我的感情现状,表示非常担忧,她们担心我会再次受伤。
医生瞪我,“你等会儿再进来。”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在学校的样子只有她们见过,我有多失态多崩溃我都忘光了,亲眼见证过我的苦难的人对我的好意劝告,我没法反驳也不愿推拒。
我一一如实回答。
我对一切都是渺茫无知的,日子还要继续往下过,我从未想过我和李知遥还会有交际,从去年开始我们就本应是渐行渐远的关系。当徐添羽把我喊出去的那一刻起,两条线又奇诡地拐了回去。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没法
出来说等等我们再审视一下这段关系是否有复合的必要。
李知遥哭了,他现在肯定不想对着我,我走我走。
我敲了敲门,下意识推门进去,前脚还没踏进去,就被医生赶了出去。
我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医生才把我喊进去。我不知
医生和李知遥讲了什么,他们谁都没跟我透
,我凑过去看李知遥的脸,几乎要压在他
上,他就转
躲我。李知遥背过
去抹眼泪,我坐在椅子上等候医生给我施号发令。
医生看了看电脑,然后按照惯例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的睡眠,我的心情。
而进去就诊的是他,不是我这个挂号的病人。
我想反抗,但是看到李知遥的背影,又闭嘴退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我和李知遥挽着,他一路都没说话。去停车场的时候,路边蹲了一只小小的柯基,圆嘟嘟的屁
,正围着主人打转,使劲扒拉她的
,咧嘴吐
。主人蹲下来,也不
小狗的脏爪子,把它从地上抱了起来,小柯基心满意足地窝在她怀里。
医院并不是很好的地方,这里的病人很多都
于情绪崩溃边缘,只是简单和他们站在一起都会被巨大的漩涡吞没。
李知遥忽然弯下
搂住我的腰,也把我抱了起来,我吓了一
,赶紧圈住他的脖子。
李知遥说:“看到了,狗狗。”
我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有个高中生一直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我有点害怕,电梯门一开就溜了出去。
我兴奋极了,摇了摇李知遥的手臂,很开心地对他说,“快看快看,是狗狗!”
彼时我正在楼下的取药
前排着大长龙,李知遥在楼上和我的医生谈话,而我被赶出去取药了。我不记得以前的苦难,心情也非常不错,甚至还在带着耳机哼歌,对楼上的情况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