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够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舒展开。

        “那你今天晚上……能留下来吗？”她问。声音很小。

        那天晚上我睡在她家的沙发上。

        “嗯。”

        “我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她站在冰箱前侧过，给我让出位置。

        下午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电影。

        黑暗中她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

        “好看。”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

        “那你来帮我。我只会煮面条。”

        她的脚就那样静静地搁在我的大上。过了一会儿，我把手复上去，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肤光而微凉。她没抽走。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好吃的。比煮面条强。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我买了菜。你会饭吗？”

        “会一点。”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往上，谁都没有去关。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了。我躺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

        “我去买菜。你要是醒了就先吃。钥匙在鞋柜上。”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脚伸了过来。

        冰箱里得整整齐齐――蔬菜、鸡、一盒鸡肉、一瓶开封的牛。

        她又沉默了。窗外的风把窗帘起来，阳光在地板上晃了一下。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从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见她的不裹在任何面料里的样子，干净的、光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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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

        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城市的夜光从窗帘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随便挑的，一老片子，两个人都没怎么认真看。

        “晚安。”

        午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用筷子夹了一块炒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关了灯之后，客厅里很安静。

        她的型很好看――小线条畅，膝盖骨小巧圆，大在短边缘出一截白腻的肤。

        我没有说其实我可以睡主卧的地板上。

        她确实买了菜，确实是准备了一顿饭的。

        “你看什么？”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没有动。她也没有说话。

        “那以后多来。”

        “……睡不着。”她说。

        中间还能再坐一个人。

        她的脚很凉。脚趾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的光。

        吃完之后我洗碗，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要不要坐一会儿？”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帘被风起的弧度上。手还在膝盖上画着圈。

        “我不会。”

        她没有接话。但我看到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了另一只脚，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她靠着沙发扶手，我靠着另一。

        她没有回答，但她在沙发边缘坐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下来，沙发垫微微陷下去。我们俩在黑暗中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比煮面条好吃？”

        “晚安。”

        “能。”我说。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不像是在偷情。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周末情侣。

        她的脚步声轻轻地走到沙发旁边，停住了。

        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光着的上。

        她给我铺了一床薄毯子和一个枕，说客房没收拾，你将就一下。

        她没说话，但她画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比什么都好吃。”她说。然后低下继续吃。

        先是脚趾碰到了我的膝盖，然后整只脚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大上。

        “以后每次他出差，我都来，好不好？”

        “有什么好看的。”

        我俩在厨房里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切菜，她打鸡，我炒菜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我让她递盐她递成了糖，两个人在锅前面笑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煎的香味。茶几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碗煎三明治，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的字迹：

        “嗯？”

        “金小千。”我叫了她的全名。

        今晚还不到时候。

        她站起来，走回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