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沿着凝脂般大内侧往下淌的淡粉白浆。

        上师要的不是高。是要波。是要这屋里围坐的每一个人，在他的阴把明妃推到极限的时候，让碗中的眼重新睁开。

        然后那只碗确实动了。不是眼睁开――是整只碗在铜箱里微微一弹。

        明妃的腹往下垂的那一会，她开始哭。

        上师没有停。

        他要更多的波。

        不是从明妃一个人的腹――是从所有跪在旁侧的人信号里生出的统一念波。

        碗不是用血――它要共感。

        要一群人同时以同一个望用力，它才能喝饱。

        另一双手从蒲团旁边的第四跪位上移过来――比上师更，指节上着一枚冷冰冰的铜戒。

        这人把明妃从金刚跏趺架上原地平转一圈。

        然后他从后方进入――撑开少女紧窄的后庭时发出一声被黏裹住的闷响。

        明妃的哭泣在那瞬间高了半个调。

        两条杵隔着明妃薄到一戳即穿的阴后和直前，在她的痉挛之间来回交叉用力――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黏搅动声在石上反复弹。

        在两人的杵隔着那层薄同时撞向子最凸的位置时――碗弹了第二下。

        铜箱被震出一声锣一样的余响。

        上师把明妃从座中提起。所有不着衣的明妃跪于酥油盆旁边――少女们一人一盆，用手掬起五肉五甘的混合浆，依次各自饮下。

        然后画面缩窄到只有那一块碗口。上师把脸转向了那只碗。他知它还需要一次――最大的一次。

        明妃在最后一场灌结束后从腰以下失去了知觉。

        四位僧人分别在她的腹、、丰腴大内侧密密刺下一排排梵文。

        她醒了一次，声带已经哑到出不了任何完整的发音。

        然后她不再睁眼。

        刀从她阴阜上方切入。

        刃口贴着耻骨的弧面往下――第一刀划开肤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割响，像撕开一层浸了水的薄绸。

        执刀的僧人以极稳的手法沿着外阴的完整轮廓下刀――两片还在微弱抽搐的小阴被刀尖轻轻挑起，从一层层分离。

        阴包被完整剥离时出底下那颗还在充血的红珠――它在冷空气中兀自颤了一下，最后一次。

        整片雌――带着淋淋的两花、阴前庭的完整入口和一小圈连着会阴的肉――被完整取下，浸入一只盛满牦牛的铜盆。

        牛在那几秒里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一朵缓慢扩散的粉色云团。

        那层从尚未完全冷却的人上切下的雌组织，将在牦牛中浸泡三天三夜，再以檀木细架撑成碗形――这是它第一次变形。

        当最后一滴属于明妃的温从那层被剥离的表上散尽时，碗口的眼睁开了一半。

        从此它将在这半睁的眼孔中等待。

        然后小伟往后跌出。

        他从枕弹起来――不对，他整个人还在床上。

        但他刚才不在床上。

        他刚才在藏地，在一座半塌的土寺里，在一个十五岁明妃正在被割下阴阜的蒲团旁边。

        他的后背全了。

        被子全被汗打透了，贴在上像裹了一层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

        鼻腔里还残留着酥油灯烧了几个时辰的黑烟味、牦牛被血染成粉云时那又腥又甜的铁锈气。

        现在是凌晨。窗外天刚泛青。

        他把飞机杯从枕下取出来，举到晨光下端详――杯底那颗子杯已经撑到了极限。

        桃大小的壳凸起表面覆着一层微透的粉，上下两片迷你阴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