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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尸这么爽,谈个pi的女朋友!】(15)

结构天然地拥有更长的阴,这意味着他那二十五厘米的巨,有可能第一次在一个女人内获得完全没入的深度空间。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明显加速了。

        十八厘米。他的肉棒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前四个女人都不曾到达过的深度。娜塔莎的阴内在这个深度变得更加紧致了,像是阴的深有一圈额外的环形肌肉在等待着他。每一次他微微向前推进一厘米,那圈环形肌肉就会先被撑开,然后立刻收缩回来,紧紧咬住他肉棒经过的分。

        「Good  girl。」

        这两个英语单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意外的低沉和沙哑。他的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

        「Хорошо。」

        娜塔莎的回应来了。俄语。声音糊而绵,像是从一层厚厚的棉花后面传出来的。但这个单词的发音是完整的,四个音节清晰可辨。Хорошо。好。

        陈渤的肉棒在她内猛烈地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阴肌肉的收缩,而是因为那个单词。那个他完全听不懂义但本能地理解了情绪的俄语单词。音节从她半张的嘴间淌出来,尾音拖着一个柔的颤动,卷音在她咙深震后变成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

        他听过苏晚宁压抑的甜腻呻。听过林知薇半昏迷中叫「老公」的沙哑嗓音。听过陈小雨被到高时尖细的哭腔。听过赵婉清的子被冲刷时那声弓起的无声尖叫。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女人用他完全不懂的语言来回应他的插入。

        那种感觉很奇特。语义上的隔阂反而制造了一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听觉刺激。他不知她在说什么,但他知她的在说「是」。语言的障碍剥离了所有理层面的交,只留下了声音本的频率、音调和气息。而俄语那种独特的发音方式,卷、颤音、元音的圆开合,在她糊的昏睡嗓音中被磨成了一种近乎音乐的质感。

        「Say  it  again。」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他的肉棒在她内缓慢地向前推了一厘米。

        「Хорошо。」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轻,尾音几乎消散在她的呼里。她的在枕上微微偏了一下,金色的长卷发过她的脸颊,出了她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睫。

        「Ещё。」她又加了一个词。声音像是梦呓。

        他不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从她说出这个词时嘴微张的弧度、从她无意识中微微抬起的下巴、从她阴内在这个瞬间突然加重的一次收缩来判断,他猜这个词的意思大概是「还要」或者「更多」。

        他的肉棒到发疼。

        那种疼不是物理层面的疼痛,而是充血到极限后血承受的膨胀压力。在她阴深被她的环形肌肉咬紧,上的每一青都在动,冠状沟的棱线被她的内紧紧包裹,整肉棒像一被烧红的铁条插在一个而有力的握拳之中。

        他的右手撑在她侧的枕上,左手扶着她被推到腰际的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他低看着自己的肉棒从那个被撕裂的渔网丝袜破中没入她深紫粉色的阴之间,金色的阴被他的耻骨压平,断裂的黑色尼龙纤维锯齿状地环绕在交合的周围,像一圈暗色的碎花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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