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炀未理睬她，只坐到了榻边，将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又重新盖回去。

白玉书估摸着时辰，在齐炀回来之前能去趟华音。

并没有上睡下，而是暗自偷笑着，齐炀这个人有趣的很，尤其是口是心非的时候。改日定要好好灌上他几壶，看他这个九五至尊还能出什么往日里不敢的事来。

指画哽咽：“皇上今日派人早早去了华音，才怕有闪失便先一步去了。谁知前脚刚到华音，后脚黎妃就来了，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言语净是不堪入耳之词。陈妃娘娘正巧在殿里探望，撞了几句，就被黎妃的下人按住就打了一巴掌，皇上派去的人

白玉书转过子来，：“我给您讲个故事。”

齐炀认真：“酒后吐真言，原没有醉酒一说。不过是接着酒劲儿，说着往日不敢说的话，些往日不敢的事罢了。”

“娘娘！”指画蹙着眉，见到她眼泪刷地落了下来。

白玉书拉了拉他的袖子，声：“我想下去走走。”

带着封赏东西的人早就去了，她混在之中偷偷看一眼便好。

阳光斜斜地打在脸上，和的很。容卿一眼看见了白玉书，却也没有阻拦，领着一众女太监去了相反的方向。

“讲。”

被喂饱，一个随意吃了点东西。

一直到晚间，白玉书昏昏沉沉地醒来，齐炀仍在灯下看书。

桌上是容卿摆好的早膳，白玉书吃了一点，穿上衣服偷偷出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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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炀端坐在案边看书，白玉书便在床榻上醒了睡，睡了醒。

齐炀不语，白玉书欢欢喜喜地到另一边裹上被子阖了眼睛。

“指画。”

齐炀顿了顿，：“醉了，便只有睡过去了。”

白玉书忙递了帕子给她，“怎么了这是？”

齐炀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床边，“何事？”

白玉书仍旧被齐炀按在榻上，撒谎一时爽，圆谎火葬场。照这架势，不出一个月，她是下不来床了。这光明殿不比长乐，一言一行都有人格外注意，当真是不好受。

白玉书：“从前有个读书人，在外人面前总是话很少，唯有喝多的时侯会出些有悖往日君子之风的事。您说他酒后的话可不可信？酒醉的他与往日的他又有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白玉书笑了笑，“也是，皇上九五至尊，又哪里有不敢说的话，不敢的事呢。”

“啧。”明明昨天夜里还拉着她去看星星的，今日拒绝的倒是快，这酒当真是个好东西。

写意时不时进来看上一看，眼角眉梢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天色不早了，皇后若实在无事可，就早些睡吧。”

刚走出门，指画迎面走了上来。

白玉书背了子，：“我自己的子，自己知。”

一夜好梦，白玉书再醒来时齐炀不在光明殿中。

齐炀坐在她后，看着看着就笑了，“皇后想什么？”

“睡多了，再睡不住了。”白玉书闭着眼睛，紧锁着眉。

“哦？”白玉书饶有兴味的看着齐炀，问：“若是皇上喝了酒，又会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皇上。”白玉书轻声唤。

“不可。”齐炀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