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已经了――不是因为望，是因为权力。那种感觉――站在六指刘的卧室里，站在六指刘的女人面前，六指刘被按在地上，光着屁，像一条死狗――那种感觉让他的血动加快，让他的鸡巴得像一铁棍。

        他把鸡巴掏出来。

        六指刘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在发抖，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按着他的人把他压得更紧了，他的脸被按在地板上，几乎变了形。

        她的口活很好――不是红姐那种教学式的，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职业化的，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知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口活。她的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尖在眼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整个住，往里。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到，让他的到她的咙口，然后慢慢退出来，再进去。

        莲姐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她走到陈渡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出了决定之后的平静。

        她明白了。

        陈渡低看着她。她的嘴上沾着他的唾，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个在谈生意的人。

        她又低下，住他的鸡巴。她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继续说：“他在银行有一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下按。

        她明白了。她低下，重新住他的鸡巴，这次得更深――整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咙包裹着他的，一收一放。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他的鸡巴从她嘴里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拉出一条银丝。

        陈渡看着她，没有动。

        “莲姐――”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一被到绝路的野兽，“你他妈――”

        她的完全暴出来。

        莲姐低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直地翘着，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让她起来。

人的眼神。她在看陈渡，在看按着六指刘的人，在看门口站着的人，在看她自己的境。

        她跪下来。

        陈渡低看着她。她的睫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很轻。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子拉链。

        她全地坐在床上，没有遮掩，没有躲闪。她的目光直视着陈渡，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信号――我在你面前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她没有吐出他的鸡巴――她着他的，抬起，看着陈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询问――像是在问他，满意吗？

        她的材很好――腰细，宽，房没有下垂，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也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被六指刘干过，还微微着。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她的骨很宽，大结实而圆。

        莲姐没有理他。她继续给陈渡口交，节奏不变，像没有听见六指刘的声音一样。

        她了口气，然后说：“六指刘在城西还有一个仓库，里面藏了一批货，没入账。他知庄老板要查他，提前藏起来的。”

        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指很，掌心温热，握着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她低下，张开嘴，住了他的。

        她选择了前者。

        她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让被子从她的上落。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不难听：“我什么都不知。”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六指刘完了。她也知，在这个世界里，大哥的女人在大哥倒台之后，要么成为新大哥的女人，要么成为新大哥的战利品――或者，如果她不识趣，她可能什么都不是了。

        她的唾很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在他的卵上，滴在地板上。她的嘴裹着他的鸡巴，发出“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