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准备好了，教授。”

        老人打开书桌侧面的抽屉。木轻轻摩的声音，使年轻人的肩膀绷紧了一下。

        邓布利多取出戒尺，放在桌面。

        “右手。”老人说，“伸出来。”

        斯内普站到桌旁，把手抬起来。掌心向上。

        “二十下。为你故意编造并提交的证言，也为我问起时，你仍然回答的那一次谎话。”

        斯内普抬眼看了他一瞬。“是，教授。”

        邓布利多向来不会因为任何感人的桥段而减轻自己惩罚的力。因此第一下落下来时，年轻人准备好的平静便被打乱了。

        戒尺着肉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斯内普的手猛地向下一沉，指尖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另一只手几乎立刻抓住了桌沿。

        邓布利多停了一下。

        “伸平。”

        年轻人的脸上浮起一点难堪的红。他重新抬起手，努力把手指打开。

        第二下接着落了下来。

        斯内普咬住牙，没有出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手缩回去。苍白的手上已经叠了两条清晰可见的红痕，格外醒目。

        老人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住年轻人的指尖，一连几戒尺抽了下来，随后松开了对年轻人的钳制。

        斯内普几乎是条件反般他把右手护在前。

        邓布利多没有去拉他的手，只是放低戒尺，等着他。

        这份等待比促更难熬。斯内普知罚不会因为自己的退缩就此结束，也知老人不会他。不过，他也丝毫没有对邓布利多的训诫表达任何不认可的意见。

        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把手重新伸了出去。

        那只手已经开始发抖。

        之后的几下使他再也无暇维持受罚时的面。他用左手牢牢撑着桌沿，每一次重新展开右手时，都要花一点力气克服本能的抗拒。

        邓布利多没有放轻，斯内普明白，老人已经把歉意留在了刚才的谈话里，却仍然要把这件事完。

        到后半段，他低低叫了一声：“教授。”

        邓布利多停住。

        斯内普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也不知自己准备说什么。求老人轻一点，或者只是让对方知自己很疼；这两种可能都使他难堪。他低下，等呼稍稍平稳，又把右手抬起来。

        老人看了他一会儿。重新抬起戒尺。

        最后几下，他几乎不能再保持手臂不动。戒尺落下时，本能地向后避，左手却仍然抓着桌沿。他没有出声，只在每次停顿里重新站好，把已经难以伸平的手送回老人面前。

        终于，邓布利多放下戒尺。

        “结束了。”

        斯内普几乎是上把右手收了回来。他的眼角发红，额前的发也有些乱。那只手垂在侧，指尖轻轻蜷着，试了两次都没能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