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兴奋又有些发愁,今日还约了去郑家试田,回来不知要到什么时辰,这么多册,今夜能读完吗?
墨衍又从案上取来几册药录。
那些她从前熬夜读过的药书,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许多
理却始终似懂非懂,如今听墨衍结合炉次与药
逐一讲解,竟一下明白了不少。
她抱紧药册,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又想起先前记下的东西,赶紧把那张纸取出来。
“这些带回去,明日试药之前先读一遍。”
夏至翻了翻,第一页便有好几
自己从未接
过的药
变化,再往后翻,内容只会更难。
以前很少见他这样笑,而且……还是被她逗笑的。
墨衍却已在试录末尾批好字,递给她。
“嗯。我原本想放在一
,可药签上写的去向不同。明明是同一炉里退下来的东西,先生既然特意分开,想必还有别的缘故,所以没敢擅自合在一起。”
墨衍去验她整理过的东西。
后半句接得又快又响,生怕少一个字便救不回来。
*
“啊?”
他笑起来真好看。
墨衍问:“太多了?”
墨衍问:“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明日她还会来,明日他还会教。
夏至赶紧接过。
夏至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夏至把鼻子连着两边脸颊都
了一遍,谁知墨衍
边那点笑意非但没消,反而更明显。
“鼻子。”
视线不知怎么落到了他的
上,这么好看的
,若真亲下来,不知
是什么滋味?
夏至越听越入神,连刚才那点羞窘都忘了。等最后一
也理清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夏至原以为他会直接告诉自己,没想到反被问住了,便仔细想了想,试着说出自己的判断。
……明日再问。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您、您亲自教我,一定要好好学!”
“先生,您别光笑呀,到底在哪里?”
夏至赶紧跟过去,将那些自己拿不准、特意分开放置的东西一一指给他。
“拿去郑进那里登记。”
不对!
墨衍接过
巾,从鼻尖轻轻
过去,又带过脸颊。起初她还惦记着那点灰,没多久,注意力落到了眼前的人
上。
“你亲――”
夏至这才知
自己脸上蹭了灰,赶紧
了一下。
笑吗?
夏至走近几步,将
巾递过去。
墨衍离得很近。
夏至话说到一半,猛地回过神。
墨衍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想什么?”
夏至立即合上册子,抱在怀里。
“还有。”
夏至忽然很喜欢这四个字。
他笑起来与平日不大一样。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淡下去,眉眼鲜活许多。
墨衍接过纸。
墨衍递来一方
巾。
“读不懂的,明日再问。”
墨衍伸出手。
“这两只药匣是你分开的?”
这一回,墨衍不再只告诉她该怎么
,而是让她自己先想。答对了,他便继续往深
问;答得不完整,他也不急着纠正,只让她重新对照试录,直到她找出遗漏之
。
夏至心里莫名生出一点得意。
“我读得完。”
“没有!”
“先生,还有这个。您现在没有碧络,有几
东西取起来不方便,我想着能不能换个位置。不过这里原本怎么放,肯定都有缘故,我就先记下来了,没有乱动。”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凑在他面前,脸上一下子烧得厉害,连忙往后退开。
墨衍没有说话,
边的笑意却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