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烧了起来。一热气从脖子，一直冲到。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像一个等待最后宣判的囚犯。韩枫笑了。他要的就是她这句话。他要的，就是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就这一次。」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子，扶着那早已得发的肉棒。他用，在那泥泞的口，不轻不重地磨了两下。丁婉的剧烈地抖了一下，扶着书桌的手，抓得更紧了。一声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从她咙里漏了出来。

        然后，他腰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次地，了进去。「啊……！」丁婉的猛地向后一仰，一声短促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腰。隔着括的西装外套，他能感觉到她的僵和轻微的颤抖。他的手没有停留，而是向下，缓缓地，掀起了那条紧绷的裙子。裙摆被一点点地撩起，出了底下完整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薄薄的真丝内，陷在之间，已经被淫水濡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那片私密的肤上。他没有脱掉她的内。他只是用手指，暴地，将那片透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丁婉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碰到了自己腰侧的肤，又是一阵轻颤。她睁开眼睛，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俯下，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凑到她的脸旁。她上有味，是香水，汗水，和他自己的味，混合在一起。他伸出手，这一次，是伸向了她套裙侧面的拉链。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他松开抱着她的手，退后一步，用眼神，指了一下书房的方向。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工作。「去书桌那。」

        韩枫跟着她走了进来，把门轻轻带上。他没有促，只是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背影。丁婉闭上眼睛，了一口气。那口气在腔里转了一圈，又被她沉沉地吐出来。然后，她伸出双手，扶住了冰凉的书桌边缘。她弯下腰，慢慢地，将自己的，高高地撅了起来。

        丁婉的僵了一下。她看着他，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她转过，沉默地，朝书房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也很重。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书桌上的台灯，光线昏黄。她走到书桌前，停下。那张她平日里用来批阅文件、看书的红木书桌，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座冰冷的刑台。

上，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孤零零地躺在旁边的地毯上。

        韩枫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他喜欢她这个眼神。他住拉链的拉，没有立刻拉下去。他只是凑得更近了些，用嘴，碰了碰她的嘴，然后，用气声说：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得化不开的、疲惫的、认命般的顺从。

        这副样子，比她一丝不挂的时候，更让他兴奋。韩枫解开自己校服的拉链，那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弹了出来，端已经冒出了一点清亮的。

        这个动作，让那条深灰色的一步裙，被绷得紧紧的。布料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圆的，勾勒出一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的曲线。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短，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韩枫的呼，重了一分。他走了过去，没有立刻什么，只是站在她后，安静地欣赏着。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成就感的刺激。这不是他强迫的，是她自己，主动摆出来的。

        丁婉被他磨得没剩下一点力气。她别过脸，不去看他那亮得吓人的眼睛，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过了很久，才从咙里，很轻地，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

        「妈妈，奖励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