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仰起脸吃吃地笑，那双手不不顾地正要在男人上胡乱摸一通――

        杜历儿抹了把脸，无比肯定自己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回家。

        傅倾淮。专利法的。常年忙得脚不沾地，但有一件事他永远有空。

        有空到杜历儿才按两声门铃，他就可以拉开门来迎她。只不过今天还没来得及看清杜历儿的脸色，她的双臂便已经缠了上来，温热的也压了上来。

        可杜历儿哪里是个安分的，全都在着他往沙发去。傅倾淮依着她的拖拽朝前几步，然后一个存心，把她结结实实地按进了沙发里。

        不过这并不妨碍杜历儿对今晚感到某种程度的满意。满意在林屹终于用了权力，放了威胁。毕竟人常常在他们觉得不安全的时候才这样。一想到这里，杜历儿整个人反而有些发；大概对抗本就是猛烈的情。

        傅倾淮被她撞得连退好几步，这会儿才能顺势把人托稳住。

        那句疑问被甩开了，刚才还装贞洁的人现在只知求着他再用力一点。

        “别笑。”傅倾淮说。

        他总是把分寸拿得那样好，好到让她出欢好的汁来令他狼狈。傅倾淮倒是喜欢得紧，抿着嘴一点点去去喝；等喝个干净，他再一倾在她脸上。

        “你一笑，我就知你今晚没想好好。”

        有些东西和时间一样在淌。杜历儿扯了张纸来，傅倾淮还趴在她上不舍得。直到杜历儿闹腾说太热他才撑起来。

        这是今晚本该发生的那个结尾，被林屹的“工作态度”和那电梯门截断了。

        也许是在提防她录音。毕竟他们现在多了层上下级关系。

        她继续傻眼盯着天花板，可是那上面挤出来什么东西，颤悠悠的挂不稳了快要滴落下来，直得她翻下床穿衣服。

        “那怎么才叫好好？”

        杜历儿确实困乏得厉害，点点自己着眼睛去卧室里睡了。她醒来时以为过去很久，看时钟发现才挪了二十来分钟。

        “为什么？”

        当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车里了。二十米开外是林屹之前用的那台电梯。杜历儿想也没想就拨出他的号码。

        她翻开通讯录，在第三个名字那停了指。

        等她得像被抽掉骨，傅倾淮就温情了。他会用鼻子蹭她的颈窝，会在她发颤的时候甜言哄她、弄她的尖。

        杜历儿喜欢他这一点――给得刚好够。

        傅倾淮皱了皱眉。他拿起手机来看，说有急事、要去别的城市。今晚杜历儿可以留在他那睡。

        眼神扫过不远那闸杆，她吐出句彻彻尾的谎话：“我好像……回不去了。”

        有那么一下子，杜历儿觉得天花板往里退了些。这种空间上的不确定让她怀疑自己能不能从床上坐起来。

        她干脆撒了手仰面躺着，眼睫乱扑；倒像个随人摆布的瓷娃娃。

        傅倾淮最见不得杜历儿那样子；坏的是她，无辜的也是她。

        在这将分未分的口子上，他的手机开始震。

        等那边接通了，杜历儿把手机往外挪了点，说：“我的车在你家停车场打不着火了。”

        她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