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与那
混在一
,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往外淌
,将摇椅的坐垫洇
了一大片。
顾承风
在

上,小
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呼呼
着
气。那
肉棒
慢慢
化、变小,最后恢复了孩童那细
的
形,从
漉漉的
口
了出来,带
出更多白浊混着清
的黏丝。
她呆呆地望着
摇晃的树影,眼神空
,仿佛魂魄还未归位。只有
脯还
在剧烈地起伏,

那
黏的
感,和
内残留的、被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微妙
酸胀,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晨风拂过,树叶子沙沙地响,摇椅还在微微地晃,吱呀吱呀的,衬得四下里
格外静。那绣鞋尖上莲花绣样被
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鞋帮子上还沾着黏糊糊
的白浆。
刘卿华缓缓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像是止不住,刚
干净又涌出来。她低
瞅了瞅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裙摆被撩到腰际,亵
褪到
膝弯,
心里
那
淋淋、红艳艳的,还微微张合著,往外渗着混了
水的蜜
。
"造孽啊……真是造孽……"她嘴
哆嗦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可
子深
那阵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那阵灭
般的酸麻快活,怎么也抹不去。活了四十
多年,守寡这些年,何曾尝过这般滋味?可偏偏……偏偏是自家孙儿……
顾承风缓过些劲儿来,从刘卿华
上起了
来,
声
气
"
,以后我
们也常玩这游戏好吗?"说着,
间那
细
的物事竟又颤巍巍地抬
,
眼
渗出一滴晶亮的
珠。
刘卿华仰在摇椅上,她试着想支起
子,可两条
得像是没了
,半点力
气也使不上。她咬着牙,两手抓住摇椅扶手,好容易把上半
撑起些,可那
子
被捣腾过的酥麻劲儿又泛上来,
得她
间溢出一声呜咽。
顾承风还站在旁边,小脸上挂着些懵懂,见
要起来,忙伸手去扶。他那
小手刚搭上刘卿华胳膊,刘卿华就浑
一颤,猛地把他推开。"别碰我!"尖颤
的声音里混着哭腔。
孩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
动了动,像是还
想问那句"往后还能不能玩"刘卿华瞧见他这模样,心里
那
羞愤又涌上来。
她强撑着站起
,可脚下虚浮,才迈出半步就一个趔趄,那绣鞋里还满是黏
糊糊的
水,脚底打
,险些又要栽倒。
"
……"顾承风又凑过来,声音
声
气的。刘卿华别过脸去,抿着嘴
,好半晌才从牙
里挤出句话来"今儿这事……不得告诉旁人!谁都不许说!
"
顾承风仰着小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他又想开口问什么,刘卿华却已转
过
,她两条
又酸又麻,每挪一步都费老大劲儿。她走一步,那
私密所在便
传来细微的酸痛,她咬着
,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里挪,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佝偻
。
园子里静悄悄的,麻雀在枝
叽喳,只剩顾承风站在那,挠了挠
,重新将
子穿上。没人察觉的廊
那,却有一个人影晃过。
"弟弟,跟
玩完了,还想不想跟小姨再玩一次?"听到这话,顾承风眼
睛顿时亮了起来"想!小姨的脚心又
又
,蹭得可舒服了!而且!而且!还没
有跟小姨玩过插小
!"
"这次不如喊上舅舅吧,方才你同
那般玩耍,他可就在廊子下
,悄悄
瞧着呢。"顾承风转
四下张望,花园里空
的,再没见别的人影。"舅舅?
在哪里呀?"
"刚刚还躲在廊下,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开了。之前你和梦瑶那次,他也在窗
外偷看呢。"顾承风歪着
想了想,那天在梦瑶姐姐房里,自己迷迷糊糊的,好
像确实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
"舅舅……偷看我们
什么呀?"顾承风嘟囔着,他心思单纯,只觉得那些
蹭脚、插
的事是快活的好游戏,想不通为何舅舅要偷偷摸摸地看。
周鸿鸣嗤笑一声,顾旋筹只怕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亲自去乱了纲常,我
也不妨帮他一下。"许是舅舅也想玩呢?你瞧,他都偷看两回了,心里
怕是
得很。"
顾承风眼睛又亮了起来,要是舅舅也想玩,那岂不是可以大家一起玩了?"
那……那我们去喊上舅舅,一块儿去找小姨?大家一块儿玩,肯定更热闹、更快
活!"
"走,舅舅这会儿怕是溜回自己屋了,一会寻着他,你还是听我教你讲话。
"顾承风用力点点
,迈开小
就朝舅舅顾旋筹住的那间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