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愧怯，而是心死啊。

        一口气一啜泣的竟也缓过了神来，虽然还是哭红着眼，但最起码看起来没那么惆怅。

        那天小语大概豁出去了，不再念顾夫妻情分大着胆直接问子坚为了什么，怒吼着连此刻回想着她弱的子都随之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又追问着为什么娶她又不愿和她同床的问题。

        当时子坚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我能怎么办？为杜家长子，应该承担起的义务，不是吗？”

        “你的义务？那你作为我丈夫的义务呢？全家族的人都来问我什么时候要小孩？你又跑哪去？我受够了！”

        两人一来一往争辩数句，想问出回应，他终究还是没明说。

        但那天以后，子坚已明着来，希望小语放开一点，别在乎那点禁忌，合自己公公需要，就算出有违常的事，他一点都不计较，能同时尽孝还能为杜家生个一男半女，那才是解决之。

        小语那时一个二十六七的年轻女子，离乡背井嫁入豪门，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自然觉得很委曲，自己虽不是世家名媛，但竟沦为比就社会的童养媳还不如，感觉比农村诱拐来专门为人生小孩的工，不对，那一刻她有感觉更像是为生活而交易的女。

        那天起，她再也不想待那没生气的家里，于此下去她不但不能拒绝公公的索求又无法面对自己丈夫进。当一个媳妇首当要有孝心，知礼敬公公，但也不能敬到把自己都送到床上。国人常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躲总可以吧！

        「以前，我以为这些都只是电影、小说或戏剧的夸张情节，可悲的确在现实中发生，而且还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她思考到最后，决定将此事摊牌来说。小两口讨论后得回的结果，换来他突然放语气来反求她。现实比戏剧更残酷，人心果真是世界最复杂不过的，很显然子坚的计划不止于此。

        “现如今几个月都度过了，妳都到这地步了，我有苛责过妳吗？我都不在乎了，父亲也不闹，算我求妳留下来照顾父亲，妳怕尴尬，那我暂时不回家，就半年，要真不适应，我们再来讨论其它方法！”

        “真的？半年为限，这期间，爸爸如果过份了，我会表明自己立场拒绝的，你不可以再纵容。”

        “好吧！爸爸那边就拜托妳了，明天我去申请支持。”

        小语回忆这段总感觉子坚那时还有想再说什么，可最终却忍住了的感觉。

        他无语凝噎，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进房收拾简单的行李，不拖泥带水，半个小时就回去省厅加班了，时间算来便是后来大家口中九个月未回来的起始。

        难大哥也知善用时机，已是拿着孝这面旗帜，来压着子坚了？

        「那不都说是半年吗？怎么成了现在九个月了还没解决，难妳跟义兄，真发生了什么？」

        小语这时破涕为笑，只送出一对卫生眼。

        「傻了吗？陈大爷，亏你还是老叫兽，你…把我看成什么？我…早…那……还不能自证…清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看她这么坦然地说出来，但那尴尬犹在。

        「清白？！是是是，叔叔就给妳开个证明，行不！」

        见我看着她，一副欠揍的脸还带没心没肺地笑着，她气的一阵闷的拍了我一下，我突然疼得那一下下，立装成龇牙咧嘴样化解她的情绪。

        「妳手劲真大，想打死我吗？妳说，我们现在这像不像…那啥夫啥妇……」

        「就会贫嘴！能不能好好说话？」她边说还瞪了我一眼。

        我装着委屈又说：「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啊？！哪句不清楚，我可重…嗯，我是说，这中途我大哥了什么过份的事，让妳延长这段……扭曲…不正常…的关系？」对上她恻恻的目光，我抖了抖，慎重说着。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扭曲的关系？！」

        「算吧！毕竟我抢了该属自己学生的老婆。但我们有承诺了，又不算吧，患难见真情。对杜家的亏欠，叔叔会负责的！至于妳以后就跟着我。」

        她平静后回看着我，凝视我这双毫无波澜的黑瞳，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对视，居然让她觉得有点迷人。再向下望去，上肌肉线条明显，块块分明，这真是四十奔五的男人吗？…，光这眼就能感受到今日那异样…坚有力的的来源…

        「啊！…虽然知你这人……口花花，但还…还好…至少比他温……」慌神后她回答的结结巴巴。

        「别这么说，妳知我现在的立场……很别扭！」

        「知…别扭…想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