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气，紧紧搂住她，目光穿过玻璃，挂上光秃秃的树梢。

        他看到一张今年溪谷外山的比赛照片。

        虞闻注视着相片里面容错愕的她，眼神陷满了柔波。

        继续往后，有一张斯冰赛开业当天众人的合影，温想找向子洋要的。虞闻真的很少拍照，所以她找俱乐打听了一圈，也只要到两三张照片。

        温想抱住他，“因为你值得。虞闻，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相簿后面还有一些空白的纸页。虞闻知，那是等待他们用余生去填满的。

        “哪有偷拍！我是正大光明地拍，那天有那么多记者都在呢。”

        终于，他翻到了十一的格里瓦安之旅。

不知，温想把他出后的每一场比赛都看了，曾因不相识所缺席的彩瞬间，她全补回来了。

        /只是记忆遍布伤痛，每想一次都像被剥剔骨。

        --

        藏族的白塔代表了圣迹出现过的地方，当地人信奉顺时针绕白塔三圈，可求得吉祥平安。

        散布在他生命中的温热被她小心拾起，仔细封装。每一张相片都代表她一份微小的心意，她把一点一滴的微小汇聚起来，变成令他难以承受的珍重，压得他手臂发酸。那些酸意蔓延他全，在他乌瞳上升起雾气。

        这场旅行中虞闻留下了唯二的两张相片，两张他和温想在白塔前的合照。

        他不知是不是以前受了足够多的苦，才换来今天有她爱他。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些都收集起来，让他的回忆里多一些快乐的种子。/

        虞闻翻到了亲子交会他们跟唐淼淼的合照，当时作为冠军家庭三人合影了。他看着人小鬼大的唐淼淼，在小丫白的脸上弹了一下：“古灵怪。”

        想想到了。

        在向子洋喊茄子时，温想突然亲吻了他的侧脸。那张照片，她羞涩的笑容里掺着绵的白砂糖，他则目光微怔，有些惊讶。

        但越是这样，那些散布在生命中零星的温热，就越是弥足珍贵。

        他手捧相册，从来没收到过这样沉重的礼物。

        他一条大鱼，带一条小鱼，住在她的鱼缸里。

        但有你在，这个冬天总算没那么难捱了。

        下一秒，他扣住温想后脑吻了上去。这一幕被抓拍到，成了他们在白塔前的第二张合照。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你我共白」。

        那天他和温想一起绕着白塔走了三圈，然后在白塔前，她邀请自己同她合影。

        他闭目，虔诚而缱绻地吻着她发。

        我的确不喜欢冬天，也不喜欢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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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要是以后真的跟温想生了他们的女儿，应该也不错。

        照片里，虞闻穿着蓝白相间的防护服，面罩下的黑目锋利又闪亮，他紧紧压贴在车上，像一疾驰的猎豹，让风都落在后拉出残影。

        虞闻点，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偷拍我？”

        在所有照片的最后，温想还用金笔描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