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城墙上，擅长语的高壮汉子放下手里的千里镜，把方才看见的对话用密语记录到纸条上递给后之人

只是这东西也不是没有缺陷，那非得在甚么铁轨上跑，铁这玩意儿多值钱，以前是不许民间私藏过多的。也就万岁，不知不觉在蒙古甚至以前沙俄那边的地盘就挖出那么多铁矿，五年来源源不断的往大清运，才能跟的上这铁轨的修建。眼下，万岁下的五年通车的死令，他总算是完成了，就是不知其余州府那儿……

已被一封圣旨晋为亲王的敦郡王摸了两下光溜溜的，和边一圈泉州当地的士绅官吏说了几句闲话，满面笑容的往泉州知府早就安排好的宴席去了。

朱明月平平淡淡看了妇人一眼，妇人被这目光一，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妇人手一僵，没敢辩驳，继续一面烙饼，一面低声：“亲王走了，如今怎么办？”说到这儿，她有些恨恨，“倒不料那狗……”想到之前犯的错儿，她收了声，绷起面，像是在教训看不顺眼的小姑子一般，“那敦亲王出入都带着□□亲卫，咱们只怕没法寻着机会。”

朱明月低眉顺眼跟着妇人收拾好东西，推着一辆木轮车往泉州港渔民聚集的一条巷子走去。不过即便她们再小心，也没发现的泉州城墙上一直有人将她们的言行举止全记了下来。

此时的明月公主，在天地会一言九鼎，无人敢置喙她的言行。

朱明月望了望十爷前呼后拥远去的背影，平静：“寻不到就寻不到罢，杀一个亲王，本也没甚么用？”

“行了。”不待妇人再说，朱明月打断：“收拾东西，咱们先回去。”

“殿下。”一名裹布巾，摆摊卖吃食的妇人满脸赔笑收了两个铜板，见客人走远追着火车继续看热闹去了，才低声对旁边貌不出众的黄瘦小姑恭敬的唤了一声，全然没有之前在众人面前那副刻薄的嘴脸。

他这一趟督造火车站的差事办的不容易，从平定那些红子起，他就等着万岁或是把他调回京师，或是让他去打别的地方。谁知五年来万岁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在福建广东呆久了会拥兵自重不好束似的，不收他的兵权，也不派人来分权，反而把他摁在这个地方，让他修甚么车站。天晓得，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个甚么蒸汽火车是啥玩意儿，怎么往肚子里点黑炭，灌点水就能不眠不休的一直那么跑，还比快得多。

妇人不敢再开口，自几年前天地会从天山脚下被朝廷追击，先前数位长老香主舵主都或死或伤后，他们这些人能逃脱，就靠着眼前这位前明后裔带着一路辗转，才能在沿海一带重新立下基。也是她，在五年前清帝下令废除广东十三行，将海贸全收归朝廷通商时抓住机会，说服十三行的豪商和天地会站到一起，加入反清复明的大业。

见她畏惧，朱明月手上清洗碗筷的动作不停，脸上满是怯懦的：“嫂子，你又忘了，咱们是在外。”

十爷骑在上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儿，忽然笑起来――他也是糊涂了，自个儿差事办好就是，担心别人甚么，还真以为皇家兄弟情深了？想这个，倒不如琢磨琢磨待会儿泉州知府那个孙子献上来的美人儿对不对自己的味儿。